“装神弄鬼。”
发现异常后，凯莎冷哼了一声，也开始去搜寻对方的存在。
在此刻她看来，对方既然藏头露尾，那必然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家伙，否则就不会以这种方式来引起她的注意了。
只是没想到，自己才败一回，就有杂鱼盯上自己了。
真当我神圣凯莎提不动刀了不成？
她也怀疑，对方是某一个造神文明势力的人。
之所以在此刻找上她，估计是认为天使文明，以及她凯莎都不行了，想要图谋天使文明。
但是……
我打不过张恒，还收拾不了你们么?
就算是病虎，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欺凌的。
何况，她又不是真的病了。
败在张恒手中后，张恒根本没拿她怎么样，她本身的实力也没有半点受损。
不过，令她诧异的事情又发生了，无论她通过何种方法去搜寻对方，都感觉不到此人的存在。
“难道是超神学院的那个老家伙？”
她皱眉思索着。
其实除了张恒之外，已知宇宙还有一个她看不透的存在，那就是超神学院的基兰。
此时此刻她也不得怀疑，是否是超神学院又想重新打天使文明的注意了。
因为，刚刚那道声音声称能帮助她。
其口吻，也非常像超神学院刚入驻天使文明时，说要帮助天使文明一样。
但很可惜，她根本来不及深究，她搜寻不到对方的存在后，那道神秘声音也仿佛彻底消失了，不再继续在她的耳边聒噪。
“不过，如果那个老家伙能敌张恒的话，倒也不是不能再与他们合作一次。”
联想到这，她也忍不住开始盘算起来。
毕竟，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不管之前她对超神学院的观感有什么恶劣，超神学院在遭到她驱逐后有多么的痛恨她，但只要再一次利益相关，二者就又能重新走到一起。
“女王，有凉冰和蝴蝶星云的最新消息传来。”
就在凯莎陷入沉思之际，左右翼护卫若宁和艾琳的声音打断了她。
“何事？”
凯莎这才回过神道：“挑重点说。”
“是，女王，根据我们治下文明传来汇报，有一个文明遭到了凉冰的攻击，凉冰采取了非常极端的手段，让这个文明的人口几乎死绝。”
“而且，她还使用了一种已经被正义秩序禁止的手段，让她之前的那些手下重新复活……”
若宁和艾琳一人一句，为凯莎讲述着自己得到了消息。
凉冰还真那么去做了，使用了最残忍的复活手法，复活了自己麾下的那些天使，以及部份魔人文明战士。
“而且，她也不再以天启王自居了，自称为恶魔之王，她麾下之人称呼她为莫甘娜，寓意为无与伦比的女王……”
若宁和艾琳继续说着。
越说下去，凯莎的脸色就越阴沉。
如果之前她只是因为思想方面的冲突，认为自己这位妹妹的思想非常危险，所以才想要杀死自己这位妹妹的话。
那么，她现在对自己这位妹妹的所作所为，杀意就彻底到了极点。
“呵，恶魔之王，莫甘娜？”
凯莎冷笑着。
凉冰这种行为，就像是还在与她置气一般。
好，你不是将我定义为是已知宇宙的邪恶么？
那我就邪恶给你看。
我不仅要邪恶，我还要一步一步一步，做到那最高最大的邪恶……
“那蝴蝶星云呢？”
凯莎继续问。
蝴蝶星云有鹤熙在，应该不会干出像凉冰这样大条的事情吧？
“蝴蝶星云虽然没有像凉冰一样屠杀我们治下文明，但是她们在吸收我们治下的文明，如今距离蝴蝶星云较近区域的文明，也几乎投入到蝴蝶星云的怀抱，彻底脱离了我们……”
二人继续说。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蝴蝶星云比凉冰的行为对天使文明的影响，还要恶劣千万倍。
因为，凉冰大搞屠杀的行为，只会让她在天使治下的文明中失去人心，即便原先有同情她的，也会因为这件事情对她的观感变差。
这样一来，天使就不用再担心凉冰能再蛊惑到，治下某一个文明又反叛了。
但蝴蝶星云的行为，则是砍到了天使文明的大动脉上。
目前天使文明所谓正义秩序是靠什么传播，靠什么扩大影响力？
除了凯莎自身的实力外，更多还是因为统治了绝大多数神河体文明。
但如果失去这些神河体文明的话，或者说是这些神河体文明都集体反叛，往后都不再听出天使星云的。
那么，天使星云所谓的正义，以后都将不再是正义。
因为，那时候的天使星云才是宇宙公敌，对于所有不想受到天使星云统治的文明而言，邪恶的也将会变成是天使星云的天使。
“女王，如今我们的集体力量已经大不如前，不适合再进行多线作战，我建议还是先处理好蝴蝶星云这边的事情。”
艾琳建议道。
在她看来，凉冰现在对于天使星云而言，只是疥癣之疾而已，只要凯莎女王再次出马，就一定能再次迅速击溃。
但蝴蝶星云可是在掘天使星云的根基，意图也非常明显了，一副要取代天使星云的架势。
“道理我都懂，但你们谁是张恒的对手？要知道在蝴蝶星云的可不止是一个鹤熙。”
凯莎说。
同时也在心想；我的那些老姐妹真是会选择，选择榜上了这么一条大腿。
如果不先扳倒张恒的话，她也是完全拿蝴蝶星云没辙的。
即便张恒之前说以后不会干涉她们之间的斗争，但这种话听听就得了，她可不相信张恒真的不会干涉。
一旦她真的敢全力打击蝴蝶星云，保准张恒一定会坐不住。
“但也不能让她们如此肆无忌惮扩张，破坏我们已经建立好的体系。”
沉吟了一回凯莎才继续道：“艾琳，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处理，并且赋予你调用神圣知识宝库的权限。”
“你的任务就只有一个，在我们彻底解决掉凉冰之前，你只需要防住蝴蝶星云不再继续扩张就足够了。”
既然无法攻打蝴蝶星云，那么就只能防守了。
在没有优势的情况下，要是能防住也是一种胜利。
而且，在她不亲自对蝴蝶星云出手的情况下，张恒也不至于跳出来对天使星云这些小姑娘下手吧？
对张恒的观感不好归不好，但她也不得不承让，自当初张恒入天使之城开始，张恒就好像对她们有天然的好感。
看待天使之城内天使们的神态，也像是看待自家人一样。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一开始才怀疑张恒是抱着老色胚的心思来到天使之城的。
更是起了怀疑，怀疑张恒想要图谋整个天使文明。
她搞不清楚张恒为何会这样，但可以见得，张恒不会亲自动手杀死某一位天使，即便是她麾下的天使。
所以，她将这项任务交给艾琳之后，唯一担心也只有，她们会死天使手里，而不是张恒手里。
毕竟，蝴蝶星云那些姐妹，都是当年跟着她一起反华烨的第一批老人。
论杀伐果断，凯莎也是一点不会怀疑她们。
“是。”
艾琳接令后，也立刻离开了天使星云，前往最前线去主持与蝴蝶星云的作战。
“若宁，集结天使军团，锁定莫甘娜的方位。”
艾琳离去后，凯莎的目光又落到若宁身上。
既然凉冰已经改名自称为恶魔之王莫甘娜，那么凯莎自然也不会再称呼她为凉冰。
这一次，她也要势必将莫甘娜彻底抹杀。
在凯莎的一声令下，天使军团又一次被集结起来，高阶天使还是全员出动。
在所有的参与此战的天使们看来，这也会是一场很快就结束的歼灭战……
但谁都没有想到，并且难以置信，凉冰这次的力量远比上一次还要强大……
战争……
也似乎看不到结束的时候！
不过，凉冰化身为莫甘娜后，所谓的强大也是相对的，相对她之前的自己而言而已。
面对凯莎，她还是没有正面抗衡的资本。
第一次交锋，也被称为天使与恶魔的第一场战争。
恶魔全军溃败，恶魔军团几近死绝，凉冰也在这一战中仓皇而逃。
但天使军团的损失也不小，一二代战士战死了很多，甚至连高阶天使也都有战死的。
“没有什么能比被女王拥抱着，为我的传奇一生划上句号，更荣耀了。”
一名名为艾兰的高阶天使，气息微弱地被凯莎揽着。
看着自己非常钟爱的优秀战士生命气息随时可能消逝，凯莎的眼神中也不忍地闪过一丝哀伤。
本来，艾兰不仅是她看好的优秀战士，还是她意向中接任左翼护卫的接班人。
但由于她与鹤熙和凉冰的矛盾发展太快了，艾兰也没有成长到她预期的高度，迫不得已下才能若宁和艾琳接替这个位置。
“记不清了，几万年，正义这个玩意吧，残酷。谢谢你，我会坚持到底。”
凯莎说。
随后，凯莎也并没有回军天使星云，继续率领天使对凉冰展开追杀，双方你追我逃满宇宙乱窜。
此番没能一战消灭凉冰，也已经让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如果她敢给凉冰一点时间的话，凉冰定还会在天使治下的文明之中，又挑一个文明来祸害。
然后，才被她们差不多消灭干净的恶魔，就又会死灰复燃。
不过，在这期间凯莎也并不仅仅只盯着凉冰打，顺道又收编了许多文明。
蝴蝶星云那边正在不断地挖天使星云的墙角，她总得从其他地方上找砖头补上不是？
总之，天使文明在已知宇宙的影响力不能失去。
这时，原本懒得搭理凯莎与凉冰这对姐妹那点破事的超神学院，也渐渐地发现有些不对。
不是，你打你妹妹，就好好打。
跑来收编信仰我们的文明是怎么回事？
超神学院觉得，天使文明打恶魔可能是幌子，乘机将她们的影响力蔓延到，已知宇宙原先她们手伸不到的文明基层里才是真的，她们在争抢超神学院的信徒！
天使文明这是在挖他们的墙角呀！
数万年来，超神学院一直致力于已知宇宙的普及教育事业，就连还处于石器时代的文明都知道超神学院的大名，他们信仰着超神学院里的诸神。
所以，虽然大部分步入宇航级别的神河体被天使划入了治下，但许多还比较原始的文明，都还是在超神学院手中的。
这些比较原始的文明，他们也许不知道天使，但他们一定都知道时光神基兰之类的，超神学院里的神。
也虽说这些文明目前还很稚嫩，看起来没什么用，但只要等些年头，这些文明总会成长起来的，那时他们必将成为超神学院阵营里的一大助力。
证据之一便是“费雷泽”，那原本是完全属于超神学院的地盘，现在却出现了信仰天使的教派。
超神学院神河文明幸存者表示很淦，那些看似美丽的天使切开以后心都黑得要死。
说不准，这场所谓的正义与邪恶的战争，是天使与恶魔的纠葛，还是天使文明对扩张势力的借口。
……
蝴蝶星云。
凯莎与凉冰这姐妹俩的战争，已经打了有一阵了。
关于这一切，张恒自然也早早收到了具体消息，甚至连凉冰改名为莫甘娜也知道了。
说实话，他等这一天已经等很久了，也可算是终于等到了。
不过，奇怪的是，他通过宇宙弦还是没能直接捕捉到，那躺平者的踪迹。
可见，对方也发现了他的存在，同样很忌惮他并且防着他。
“凉冰的行为我很不喜，她之前不管再如何，我都不认为她有多大的过错，但现在我实在对她很失望。”
鹤熙说。
其实，凉冰被凯莎撵，满宇宙乱窜的时候，也向蝴蝶星云发来的支援请求。
但自从得知凉冰接连屠杀了几个文明，整颗整颗行星地进行惨绝人伦的大毁灭之后，她就改变了对凉冰的想法。
也许，凯莎是对的……
不过，蝴蝶星云的事情她做不了主，那些姐们也不会听她的。
所以，到底要不要支持凉冰，还得看张恒是怎么想的。(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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