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都不行。”林枫刷着手机，挥手赶人。
“我会付你钱的。”
“呵，你看我差那点钱吗？”林枫连书包带人把沈念初往门外推。
“行了行了，小朋友还是乖乖回家写作业吧。”
店门关上，沈念初在门口台阶上坐下，从包里拿出手机，见司让发来了几条消息。
都是在问她怎么还没回家。
她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在门口等的无聊，索性写起了作业。
按理说司让身手也不差，如果求他应该会同意，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跟司让说这些。
也不想让他知道学校里发生的事。
做完数学作业，不知不觉天黑了大半，后面的门忽然被推开。
“喂，小鬼。”林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朝她勾勾手指，“进来。”
沈念初心中一喜，手忙脚乱地抱着书包，像小尾巴一样跟着进门。
“你为什么一定要学？”
“你看见了，她们不会放过我的。”沈念初反复搅动着手指，瓮声道：“我不想被欺负。”
安静了半瞬，林枫问道：“你爸妈呢？”
“去世了。”
在他问出这句话时，林枫明显感觉到女孩情绪瞬间变得低落。
他挠挠头，快速岔开话题，“跟着我训练会很辛苦，你能忍吗？”
“我可以的。”沈念初猛地抬头，眼中闪着光。
她现在实在是太弱了，如果不变得更强，就永远只能被他们踩在脚下。
爸爸妈妈不在了，再也没有人会让她无条件来依靠，她只能靠自己。
林枫感受到面前女孩眼中跳动的小火苗，心中微动，终于改变主意，“明天开始每天七点到八点，准时到这里报道。”
他双手插袋凉凉道：“一个星期，坚持不下来就滚蛋。”
沈念初用力点点头，欣喜若狂。
“你住哪？我送你回去。”林枫拿起车钥匙，顺手拎过沈念初的书包。
这个点让这小鬼一个人回去他还真不太放心。
然而刚坐上车，听见沈念初报出的位置，输入导航的手僵住，“你说你住哪？”
沈念初乖乖重复了一遍位置，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
“原来你是司让家的小孩啊。”
“你们认识？”沈念初震惊。
“岂止是认识。”
林枫目光一转，嘴上带着邪气的笑，“你放心，你这个学生我收定了。”
沈念初不明所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态度突然转变，但感觉到应该跟司让有关。
学校距离司家很近，不到十分钟车就停在了司家大门口。
好巧不巧，沈念初刚下车就碰上了刚从外面回来的司让。
两人目光相撞，沈念初心虚地移开目光，几秒的功夫脑中转了几十个圈，想着该怎么圆回来。
“念念？”司让从车上下来，“你不是说已经到家了吗？”
刚说完，注意到沈念初身后的车，想凑近看却被沈念初挡住。
“我刚刚是想说快到家了。”她支唔着解释，“天色比较晚了，朋友的哥哥就送我回来。”
司让觉察到沈念初的不对劲，绕过她的的遮挡看清车里的人。
脸色霎时阴沉下来，他重新看向沈念初，声音冷了几个度。
“他是你哪个朋友的哥哥？”
沈念初一下子慌了神，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拼命从眼中挤出几滴眼泪，颤着声撒娇，“你凶我。”
以她这段时间的经验，这招用在司让身上非常灵验。
反正也解释不清了。
“一会儿再收拾你。”司让叹了口气，语气无奈。
“司警官，又见面啦。”
车里的人没有在意司让阴沉的脸色，笑容灿烂地扬手到招呼。
司让直接无视林枫，接过沈念初的书包，揽着她的肩膀往里走。
回去路上，沈念初心中忐忑，等着司让的质问。
然而走到楼下也没等到他的问话，她不免有些失望。
“念念，下次回来晚了一定要提前跟哥哥说。”
司让半蹲下 身看着她道：“如果再发生之前那样的事，哥哥会担心的。”
听见他的话，沈念初心中那一丝低落的情绪消失无踪，闷闷地点头。
“下次离刚刚那个人远点，别跟他多接触。”
“为什么？”沈念初抬头问道。
“总之记住就是了。”司让没有多解释，把书包递给她，拍拍她的脑袋，“上去吧。”
“哦，哥哥晚安。”沈念初应了一声，蜗牛般挪着步子进了门。
走到楼上自己房间门口，她的房间灯亮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沈念初提高了警惕，把门推开一条缝，往里面看去，司绮竟然在她房间。
看见她动作，沈念初大脑一片空白，砰地一声推开门一把抢过她手上的东西。
司让送给她的娃娃，原本整齐摆放在床头，此刻一半已被撕烂。
“滚出去。”沈念初手指紧紧攥着娃娃，身体有些发颤。
“我警告你，不属于你的东西就不要觊觎，贪多了小心遭报应。”司绮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继续警告：
“你要是敢去告状，我就要你好看。”说完，不屑轻哼一声，转身离开。
看着满地狼藉，沈念初把娃娃一个个从地上捡起，又把散落在地的棉花慢慢慢慢塞回去。
又找来针线，把破掉的地方一针针缝起来。
刚做完这一切，门被敲响，司让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念念，我进来了哦。”
沈念初应了一声，忙把缝好的娃娃藏在被子底下。
司让端着一个餐盘，菜色均匀，还有水果和牛奶。
“吃吧。”他把餐盘放在桌上，点了点沈念初的脑袋，“下次回来晚了一定要先和我说。”
见沈念初乖乖点头，小口往嘴里塞着饭菜，鼓着嘴咀嚼的样子活像个小松鼠。
他失笑，环顾了一圈发现床上的娃娃少了不少，随手捡起一个，却发现娃娃身上明显的裂缝。
“怎么破了？”
沈念初拿筷子的手一顿，快速恢复如常，装作没事道：“我不小心划破了。”
虽然她表现得云淡风轻，但司让的专业直觉，让他迅速捕捉到沈念初的不对劲。
见被子鼓起一块，他摸了摸，随即掀开被子，眼神一暗，“怎么回事？”
沈念初不说话，只是低头捣着米饭，眼睫微敛。
每一个娃娃身上都有破了的地方，上面的针线缝得很不整齐，很明显出自沈念初之手。
“司绮她们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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