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橙拧眉看去，没想到她们这么小声的话还被听到了，发现是穿着制服的公安，还不止一个。
她答：“我经常给家里打电话，家里人聊八卦的时候说的。”
“那袁同志这次来铁城是为了什么事？”
袁橙老实回答：“帮队上的建筑队谈合作，顺便想去包装厂订些包装。”
该来的还是会来，她怀疑是查到四建那边，然后得知她在铁城的消息了，找她是情理之中，她理解也配合。
“袁同志的同事在不在，还请配合调查一下。”
袁橙看看小胡才说：“他们有的和朋友有约，有的去买火车票，有的去工作的了，我也不确定他们什么时候回来，但我们一定配合工作。”
几个公安对视一眼，然后让小胡找了个房间，请袁橙进去后询问了一些事情。
袁橙问什么答什么，相当配合。中午钱长星回来也这么进行了一番。一行五人，一人不少的，都被问询了一遍。
就连招待所的工作人员，也被问了个遍，一天就这么过去。公安没有限制袁橙几人的活动，不过看了火车票的时间。
晚上，袁橙躺在床上，看着窜了一大截的进度条，忍不住在床上打了个滚。
照这么盘查的情况来看，地道里的东西肯定是找到了，这下估计装病的林老爷子也躲不过，还有去劳动农场的林壮。
就是不知道是谁和林家打的配合，那几封信上还有一些内容她没有弄明白，像是密码。
她想到这，心绪沉浸在系统空间里，问：“168，那几封信你解密成功了吗？”
【是的，宿主。】
袁橙从床上坐起：“是什么内容呀？”
【宿主可用奖金购买……】
“打住，你最近是怎么了，老是想让我花钱，明明我还欠着债的。”袁橙心中生疑。
168没了声息，袁橙却开始回想从上次欠债开始，傻统子的变化，越想越觉得不对，这系统不会升级了吧？
说话形式和以前完全不同了，她细想，甚至觉得像是换了一个人。
“168，怎么解除我们之间的关系？”袁橙等了会儿，还是没有回答，她原本的好心情一下子消失了。
168是从末日陪她到这里的，若系统能换人，她想到的只有吞并或故障了。168此时的状态真不太像是故障……
想不明白只能先将此事放下，虽说系统不会损害她任何，她也没必要担心是不是换人吞并什么的，但168跟她那么久，她是不想让168消失或换人的。
一晚袁橙睡的都不太安稳，系统的事她谁都没办法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下楼的时候，小胡对她明显没有了之前的热情，袁橙也没在意，照往常般的和她说了几句话，就去了食堂。
钱长星几人已经在吃了，看到她坐下，钱长星立马小声的说：“我早上打听了一下，林家的啥消息都打听不到了。”
“别打听了，你们等今天四建的结果吧，我就不去了，买点东西，下午就走了。”袁橙说完又道，“出来一趟不容易，你们回去时，记得给家里带些东西。”
几人点头答应，吃完饭四个大男人去四建，袁橙则坐着公交车去了百货大楼，从一楼逛到三楼，只买了些吃的。
饼干、奶糖、麦乳精和奶粉一样一份，提在手里也不少了。袁橙看看自己明显大起来的肚子，放弃再买别的东西，转身出了百货大楼。
铁城这边的气温要比海城暖和几度，袁橙提着东西走到公交站时，险些出汗，她找了个地方坐下，等着公交车过来。
抬头看车时，余光看到了一个眼熟的人，穿着一身湛蓝色的衣服，有些像柴大娘。她起身，正想打声招呼时，却发现人转进了一旁的巷子。
袁橙看了看马路，公交车还没影，她准备跟上看看，如果是柴大娘，他们之间也能留个地址或联系方式。
等她提着东西走进刚才的那个小巷时，却没看到人影，也没多远的路，她过来最多两分钟，这巷子也不长，应该是没跟上。
袁橙抬胳膊看下时间，时间不早了，她回去吃过饭就要去坐火车了。没跟上人，不能确定是不是柴大娘，她也没别的办法。
她扭头往坐公交的方向走，出巷子的时候和一人险些撞上。
袁橙吓了一跳：“妈呀，你没事吧？”她手上提着个兜子，就怕里面装的东西碰到人家。
那人明显愣了下，抬起头看她。
袁橙也呆住，柴大娘？
她心思转了转，惊喜道：“柴大娘，是你啊？你们一家真搬来铁城了？”
她心脏跳的有些快，柴大娘此时的装扮和刚才看到的那人不太一样，但她就是莫名的有些心慌。
“你怎么在这？”柴云说完，忽觉语气不对，又道：“哎呀，我还以为眼花了，听你兄弟说你不是怀孕了？你怎么在这？”
“我来进包装的，就是人家包装厂看不上我这小作坊，没谈成。”袁橙苦笑一声。
“不说我了，老太太你家搬哪里了？给我留个地址，以后写信啊。”袁橙说着，从包里拿出纸笔，写下一个地址。
“这是我在那边工作单位的地址，收信也方便。”袁橙咧嘴笑着递过去，见她没反应过来，塞她手上。
“你别怪我急啊，我今天下午的火车，这不刚买了东西准备赶火车去的。”袁橙又解释了一句。
柴云这才反应过来，板着脸说：“怀孕了还乱跑，你可真胡来，行了，我送你走，地址我拿了，改明就给你写信。”
袁橙也没推辞，笑着和她说起了在铁城的见闻，还有包装厂被拒的事。又问了她最近生活怎么样，和儿子住的习不习惯。
两人一路坐车到了火车站，袁橙也没说回招待所的事，也没提回去拿行李的事，更没有提还有同伴的事情。
到了车站一看车票是下午三点多的，两人又找地方吃了顿饭，大部分的话是袁橙在说，柴大娘偶尔答上几句，但也还算融洽。
柴云一直陪着她在候车，看了眼她提着的东西，问：“你就这么一个网兜？没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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