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个杯子弄虚作假这个建议还是自己跟破烂侯说的呢，但是林凡觉得应该不太可能！
这种东西还有金条，从某种角度上来说，那都是极为贵重的，必须是私下给人家送才可以。
联合送礼，自然是在这个过程中起到一个烘托的意思，不会把最为重要的礼物拿出来！
事实上林凡能够猜得到，破烂侯的那个杯子整不好，就是王副主任最后的杀手锏，而对于许大茂来说他最后的杀手锏是两根金条。
这两根金条是在许大茂与二大爷之间的最后决战前夜，许大茂拿出来的，所以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许大茂现在不可能拿出金条。
但是眼前这些东西恐怕也是很贵重。
林凡忍不住皱眉，他也觉得这事有意思，如果要送礼一次性送最贵重的礼物确实不合适，但是还要讲究多次送礼，这事林凡觉得也挺有意思。
怎么说呢？
这种事就说明现在真是不正之风太过盛行，不送礼已经办不成事了。
林凡琢磨了一下，压低声音询问许大茂，“大茂哥，这都是什么特等货啊？包裹的这么好？”
许大茂叹了口气，“这里面有外省的顶级烟，另外还有一瓶五十年陈酿，还有一个高级首饰盒……”
林凡忍不住点了点头，这些东西还真是价值不菲，估计加一起恐怕还真够一根金条的！
难怪剧情里，许大茂最后使了杀手锏，直接在选举前夜给了李副厂长两根金条直接搞定。
许大茂有些肉疼的来了一句，“这些东西就老值钱了，哎……”
林凡还是有些琢磨不透，因为两个人的东西联合在一起，这一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难道就是为了彰显这个许大茂的能耐，然后帮助王副主任搭上李副厂长？
林凡看向许大茂来了一句，“大茂哥，按说这个王副主任也认识李副厂长吧？”
许大茂当然明白他的意思，随后一脸坏笑，“这个等回去我跟你细说……”
突然听见有人咳嗽了一声，两个人都站了起来。
只见一个个头不高，甚至有点拔顶的中年男子，满面红光的在刘岚的陪伴下走了过来，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呢子大衣，显得风度翩翩。
林凡当然没见过这个人，但是剧情里这个人的印象还真是很深，不得不说，这个李副厂长还是很厉害的。
许大茂忍不住很郑重的看向林凡，“这就是李副厂长，厂长上午好！”
林凡忍不住点了点头，“您好，李厂长，我是林凡，跟大茂哥是一个四合院。”
许大茂忙不迭的伺候老佛爷一样站在李副厂长另一侧，把他迎接到了正位上，李副厂长琢磨了一下，“哦，我想起来了，老林的孩子对吧？”
双方寒暄了几句，坐了下来，许大茂看向李副厂长来了一句，“厂长，这个林凡啊，在四合院跟我关系特别好，人家本来应该接班，但是去了供销社。”
“刚才刘姐还说，如果觉得林凡是人才，可以调回来，我许大茂当着厂长您的面我也敢说这话，我可以给小林当副手！”
哟！
李副厂长还真是没想到，他扭过头看了一眼刘岚，刘岚忍不住笑了，“我那是开玩笑，这许大茂还真当真？”
不过李副厂长看向林凡，琢磨了一下，“嗯，小伙子虎头虎脑，看起来很机灵，听说是高中生，还要考大学是不是？”
“我看好你，这要是考上了，回头到厂子来！”
李副厂长还真是豪情万丈，真是一股一切尽在掌握中的领袖气质。
林凡内心忍不住好笑，但是还是频频点头，他知道许大茂之所以这个态度，其实很简单，这也是一个比较法。
说白了，许大茂跟二大爷竞争，不用林凡的办法，但是可以拿林凡说事，因为林凡是高学历，二大爷虽然工龄长，老资格，但是学历不高。
许大茂的意思就是我不是嫉贤妒能，相反真有林凡这样的有能耐有高学历的，我主动让贤！
这个姿态，许大茂掌握的还真挺好！
就连林凡都觉得许大茂还真有些长进了。
李副厂长点了点头，随后看向许大茂，“大茂啊，你能有这个态度我很满意，但是副主任的事情，我想你还的再等等。”
东西没拿，但是话先放了下来，这让许大茂就是一窘。
他忍不住看向林凡，林凡笑吟吟的微微一点头，许大茂一拍胸脯，“没问题，厂长，我想明白了，我就算是做副主任，也是做我的老本行，搞好宣传工作！”
“积极的配合厂长，做好咱们厂子的宣传工作，您说对不对？”
刘岚忍不住笑了，那个意思是你总算是有点开窍了。
李副厂长忍不住点了点头，“怎么说呢？这个事需要一个过程，凡事不能着急，厂子里现在也是人浮于事，这个一定要精简……”
这些官话的背后其实林凡一听就明白，说白了，副主任的事情恐怕暂时定不下来，并不是这个李副厂长不想，是上头不同意。
说白了，现在钢厂还是以生产为主，马上年根底下了，谁还能在这个时候折腾起来没完？
真想折腾也得过完年了。
许大茂连忙凑到跟前，压低声音跟李副厂长嘀咕了好几句，别看林凡坐在这，但是送礼，说话几乎都不避讳，可见这李副厂长到什么地步了？
最后许大茂看向李副厂长，“那我回头就跟人家说一声？”
李副厂长微微的点了点头，“小王这个人，说白了就是太着急，你知道他现在为啥上下折腾不？就是他在单位得罪太多人了！”
“一定要注意影响！”
林凡内心忍不住一顿笑，还注意影响，自己这个从未谋面的人就在边上，到底谁不注意影响？
说白了，一方面是许大茂和刘岚铺底，所以李副厂长不太在意，另外钢厂和供销社没有直接联系，所以他根本不在意。
不过李副厂长很明显知道了许大茂的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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