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夫人，您回去吧，外面太冷了。”陆明绪站在门外对姜月柔摆摆手，“我这就走了。”
“小圳。“姜月柔叫住他，“希望我们下一次见面，你对我的称呼会有所改变。”
陆明绪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
他喝了酒，姜月柔安排庄园里的司机开车送他回去。
陆明绪坐进车里，给司机报了地址。
他拿出时间看眼，已经晚上十点多。
这个时候言熹应该到家了吧？
他没忘记之前和言熹的赌约。
谁回家晚，谁买夜宵。
看来非他莫属了。
回到出租屋所在的小区，陆明绪给司机递了一根烟，“谢谢您。”
男人可以不抽烟，但出门在外不能不带烟。
司机接过来对他微笑，“祁先生，晚安。”
陆明绪给他叫了车，“再见。”
他往楼上看一眼，家里的灯是黑着的。
言熹还没回家？
他心中担忧，拿出手机给对方打电话。
“明绪，你结束了吗？”
“你在哪呢？”
“我......”言熹正要回答，忽然想起二人的赌约，故作神秘道，“不告诉你。”
听到她安然无恙的声音，陆明绪稍微放心，“好吧，待会儿见。”
小区旁边有一条美食街，他快步赶过去，在琳琅满目的摊位上挑选言熹喜欢吃的食物。
其实他已经吃不下了，但他还是想陪言熹吃一些。
“老板，结账吧。”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陆明绪回头，正好看见言熹在一个烧烤摊前准备付钱。
他勾起一抹浅笑，走上前牵住她，“是我来晚了。”
言熹被吓了一跳，听见是他后拍了拍胸脯，“你吓死我了！”
陆明绪揉揉她的脑袋，“抱歉。”
言熹看他两手空空，“哦......你比我晚到家！”
“所以我来付吧。”陆明绪将她冰冷的手揣进大衣口袋里，结账之后拎着一口袋的烧烤回家。
言熹走在他身边好奇问道：“楚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我知道他是海城的首富，他应该很难相处才对，为什么听你说起来又和外界传的不一样？”
“他很好。”
简单三个字，就把楚宗明概括了。
这年头，给机会，又指明路子，体恤员工的老板已经不多了。
言熹侧目看他，“明绪，我替你感到高兴，希望他遇见的都是好人。”
他以前过得那么苦，也该轮到他幸福了吧？
陆明绪握紧她的手，嗓音温柔，“最好的人已经在我身边了。”
闻言，言熹耳根发热，幸福感在心中蔓延。
到家中，陆明绪陪她吃了夜宵让她先去洗澡。
他特意给姜月柔发了消息告知他自己已经安全到家，随后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给今天的工作做总结。
要想进步快一些，他就得学会找不足和做对比。
突然，手机连续震动了几下。
陆明绪随手拿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开始行动了。”
“孙铭没发现我的异样。”
“等我搜集好第一批证据再联系你。”
陆明绪微微眯起眼睛，已读不回，也不用回。
与此同时，高档公寓内。
燕笙删掉发件箱后收好手机，拿过一旁的晾衣杆去收衣服。
孙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她走出来，眸中闪过一抹厌恶。
燕笙熟视无睹，安静地做自己的事。
几分钟后，孙铭把车钥匙往桌上一扔，“去接小苒。”
燕笙抱着一堆衣服转身，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好。”
经历过轻生，她已经想明白了。
面对孙铭这种男人，就得顺着他来。
因为有些靠女人发家的男人，骨子里对妻子都有蔑视。
尤其他直到现在都还笃定她背叛过他，所以对她指手画脚，能满足他在家里高高在上的心思。
燕笙拿过钥匙，“需要我回来的时候带点什么吗？”
孙铭冷笑，故意开口刺激她，“套子。”
他紧紧盯着她的脸，试图看到她有崩溃和愤怒的神情。
然而什么都没有。
她忽然转变的态度让他当场就起了疑心。
他是律师，最擅长洞察人心。
面对他的百般刁难，她应该和以前一样歇斯底里才对。
可他不知道的是，燕笙已经对他彻底死心。
“好。”
她点点头，放好衣服穿鞋准备出门。
突然，她感觉手腕一紧。
孙铭拉住她，眼神阴沉，“燕笙，我劝你最好别动那些小心思，被我发现的话，你只有死路一条。”
燕笙明艳的脸上不带任何表情。
她叹了一口气，“孙铭，我已经累了，我不想再去追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因为我认清了我自己，离开你，我连生存都成问题。”
她把自己摆在最卑微的位置，果不其然，她看见孙铭的神色有所松动，眼中闪过轻蔑。
他将她的手甩开，“认清这一点，还算你不糊涂，滚吧。”
燕笙拉开门走出去，眸中一片冷意。
抵达周苒的住处，她先提前把手机录音打开，上楼敲门。
周苒已经化好了精致的妆容，即便是在大冬天也穿得性感。
她不屑地打量因为受过折磨变得憔悴的燕笙，“孙律师也真是的，东西旧了坏了就赶紧扔掉，放在家里既碍眼又碍事。”
她想嫁给孙铭，但孙铭一直回避这个话题，有时候还会对她发火。
她不敢轻易得罪他，所以就在燕笙身上找茬。
燕笙面带笑意，“周小姐，请吧。”
周苒踩着高跟鞋走在她面前，随手把包扔给她，“跟上。”
趾高气昂得仿佛她就是孙铭的原配。
坐进车里，周苒还在挖苦燕笙。
“我说燕笙，你坐过牢，不觉得和孙律师在一起很丢他的脸吗？哪有律师和犯罪分子做夫妻的？”
“这你得去问他。”燕笙若无其事地调转方向盘，“周小姐还是别把希望放在我的身上，他会娶你的话，迟早会娶。”
周苒冷哼一声，“孙律师最近要去办理一件家暴案，我得和他出差，你就继续在家里当黄脸婆吧。”
闻言，燕笙故作惊讶，“他现在办案都带你一起吗？”
周苒高傲地扬了扬下巴，“不带我难道带你？”
只不过让她很不舒服的是，孙铭从来不带她见那些客户，每次到地方都只把她安排在酒店。
想到此处，她忽然来了火气，提高声音催促道：“快点行不行？”
燕笙淡漠地勾了勾唇角，踩下油门把她送到孙铭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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