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气缭绕中，映入她眼帘的是傅厌辞露出水面精壮的肩背。
沈岁眠看了一眼旁边的皂豆和毛巾。
怎么办？她这辈子杀过不少人，但要说起伺候别人，这大抵还是头一桩新鲜事。
于是沈岁眠诚实发问：“大人，不知道您想被怎么伺候呢？”
傅厌辞长舒一口气，斜斜瞪她一眼，湿淋淋的手从浴桶中伸出来，将她的手拉着放在自己脖颈处。
“不是捶背捏肩？就现在。”
“……”
沈岁眠应了声“好”，两只手卡在傅厌辞的肩上开始慢慢按压起来。
他浮在水面上的肩背线条明朗清晰，全然没有穿上衣裳那样单薄清癯，反而精壮有力。
沈岁眠忍不住戳了戳，皮肤也十分有弹性。
水花声响起，手指被他猛然捉住，“想做什么？！”
傅厌辞并没回头。
沈岁眠便贴在他脸侧，轻声道：“自然是对大人神思向往，情不自禁。”
好想掐死他算了。
沈岁眠自恃现在有机会，也有能力，索性就一不做，二不休，将这男妖精杀掉。
可偏偏心里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舍不得。
仿佛她前世败给他一次，如今还要受过往的思绪牵扯。
背对着沈岁眠的傅厌辞，同样没有闭上眼小憩，反而双眸清明，布满审视。
“情不自禁？那方才一听见不过来伺候沐浴就要给我生孩子，立刻跑过来的人是谁？”
沈岁眠突然就推翻了前边的所有想法。
也许她离开绣园，改头换面能有全新的生活，但若是那样，她此生恐怕大仇难报。
只有借傅厌辞的势，才能更快地接触这些所谓的“贵人”。
这样一看，她的确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她胡乱思索着，低下头，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一道伤疤留下的痕迹。
“这是……大人受过伤吗？”
她清楚地知晓，那是琵琶骨的位置，这种疤痕，通常是被什么铁钩穿透之后才会留下。
“旧伤。”傅厌辞不以为意，从水里伸出一条手臂，让她拿软巾擦拭。
沈岁眠依言照做，心里还在想方才的打算。
那等会儿傅厌辞还要不要睡她？
睡的话，是不是半推半就地应承下来？
或许与傅厌辞……
沈岁眠认真一想，横竖都算她占了便宜，采阳补阴换来功力大增的话，似乎也不错。
“你说什么？”傅厌辞冷不丁出声。
“什么？”沈岁眠不明所以。
“你方才不是在问我——”傅厌辞转头看她，一双眸子冷幽幽的，既淡漠又招人，“等会儿还要不要睡你？”
“……”
沈岁眠一时语塞，暗道糟糕，不留神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我……我不是，我没有。”
下一刻，她下巴一痛，被他牢牢钳住，被迫使引着靠近他。
沈岁眠身上单薄的里衣被浴桶上沾的水划出几道湿漉漉的痕迹，紧紧贴在肌理上，勾勒得身形曼妙，不可方物。
“有时候真想打开你的脑袋，看看里边装着些什么算计。”他轻声，眼底掀起她看不懂的迷雾。
但沈岁眠毫不怀疑傅厌辞的确想这么做。
她其实不那么擅长应付他的喜怒无常。
“还是不要了，大人，留着我的脑袋，让它安生长在我脖子上，装那些吃喝玩乐吧。”
沈岁眠心中发出叹息，头皮一硬，朝他被水汽润泽的唇亲了过去。
她凑近得急切，连傅厌辞也没反应过来，被她的牙重重一嗑，唇瓣上漫出血色，又叫她尽数舐去。
傅厌辞闷哼一声，不再问责，决定换一种惩罚方式。
钳着她下巴的手离开，转而扣住她的小脑袋，用力加深了这个吻。
另一只手将她的腰肢一同揽过去。
她轻呼，想解释什么，却被他的唇堵了回去。
对她，傅相可从没手软过，一点怜香惜玉也没有，更别提缠绵悱恻。
很快沈岁眠就连呼吸也被他给掠夺了个干干净净。
这一次，她身前的衣物再也没办法完好无损，在她的大半身子被带进浴桶时已经几乎尽数遭难，之后紧紧贴在傅厌辞胸膛上，便只能落得个被蹭得湿透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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