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不强大的人，连谈爱都是一种奢侈。”
程悦赞许的点了点头。
霍尘拎着买来的吐司走进病房，看到程悦的身影时，神色猛地僵住。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进去：“乔乔。”
“程小姐。”
程悦转身冷淡的看了他一眼，嘴角勾着冷笑：“霍尘，亏你还记得我啊。”
如果不是他，她又怎么会被蒋烨抓去国外那么久！
霍尘抿唇，假装没听到程悦的阴阳怪气，将买来的吐司打开放在纪南乔面前：
“乔乔，还是热的，我买了你最喜欢吃的口味。”
纪南乔随手拿起一片咬了咬，随后又眉头紧皱看向他：“太干了。”
“先放着吧。”
霍尘站在床边盯着她看了许久，最后沉默的转身离开。
程悦睁大眼睛看着她：“你出息了啊。”
“竟然能使唤霍尘。”
纪南乔冷笑：“他欠我两条命，你说能不能使唤。”
程悦的到来让霍尘心头悬着一把剑。
他怕那些尘封的往事，被纪南乔知道。
所以出院之前，他都很少去病房见纪南乔。
直到出院那天。
他亲自开车来医院接的纪南乔。
确定她穿好衣服后，他弯腰将她打横抱起，下楼。
程悦拎着东西走在他们身后。
霍尘拉开副驾驶的门，将纪南乔放在座位上，倾身为她系好了安全带。
程悦全程目睹了这一幕。
她只是觉得讽刺和可笑。
鳄鱼的眼泪，不是么？
车子一路行驶到了锦园。
下车时霍尘依旧要抱她，但是被她躲开了：“我自己走吧。”
“刚好活动活动。”
霍尘收回手，伸手放在她头顶，护送她下了车。
纪南乔转身挽着程悦的手臂：“悦悦，我带你参观一下锦园。”
她们有说有笑的远去，霍尘心情复杂的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
玫瑰园里的黑巴克玫瑰又多了一倍，不仅如此，之前的红色玫瑰花旁边，又多了一大片洛神玫瑰。
整个玫瑰园美的很不真实。
程悦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她看向纪南乔平淡的侧脸，“南乔，如果没有那些事，你会选择和霍尘结婚吗？”
纪南乔粉唇微抿，声音平淡如水：“悦悦，没有如果。”
“我现在不想做这种假设了。”
“因为我们原本就是不对等的关系，即使没有那些事，还会有别的事。”
“所以，现在说这个没有任何意义了。”
程悦沉默的看着她，再次将那件事咽了下去。
晚上纪南乔是和程悦一起睡的。
她主动去了客卧，避免了和霍尘的接触。
而霍尘也没有任何异议，任由她进了程悦的房间。
隔天清晨，国外的人送来了那件价值二十个亿的婚纱。
纪南乔站在试衣间换上后，久久没有回过神。
可惜了这么美的婚纱。
婚纱是抹胸的款式，裙摆很大，后面有两米长的拖尾。
整个婚纱的裙摆上点缀着宝石，裙摆上的玫瑰花刺绣都是手工完成的。
并且，这件婚纱的面料采用了百分百的生丝和真丝绸，穿在身上不会很重，但是看上去很有分量。
她提着裙摆走出试衣间时，客厅的人都不约而同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程悦捂着嘴巴几乎要哭出来。
她眼底闪动着泪花，嗓音哽咽不已：“南乔，你好好看。”
霍尘站在不远处直勾勾的看着她，落在兜里的手微微收紧，藏在胸腔之下的心脏，没来由的乱了跳动的分寸。
她真的好美。
梦幻的宛若下凡的仙子。
纪南乔只试了一下尺寸，便收起来了。
她的表情很平淡，没有对这件婚纱表现出特有的爱意，也没有表现的很惊喜。
婚礼在郊区一家最大的古堡酒店里举行。
据说整个婚礼现场梦幻到让人难以想象。
这些都是纪南乔听小莲说的。
婚礼明天早上九点正式开始。
所以，纪南乔明天至少要五点起床化妆收拾。
作为婚前的最后一个单身夜晚，白霜霜和程悦带着她去了酒吧放松。
但偏偏，纪南乔酒精过敏不喝酒。
所以全程她坐在卡座里看着两个好姐妹喝的醉醺醺的。
她端着一杯橙汁，懒洋洋的看着她们：“你们打算喝到几点啊？”
这个时候，已经晚上九点了。
白霜霜举着啤酒瓶和她的橙汁碰了下：“慌什么，反正有你送我们回去。”
“唔……南乔……你就要结婚了呢。”
“可是结婚一点都不好，我后悔闪婚了。”
纪南乔：“……”
程悦的状态也没有多好，她从坐下开始一直在喝闷酒，这会成功把自己灌醉了。
导致她看纪南乔的时候，眼前都有了重影。
白霜霜的长相属于御姐型，而程悦的长相温婉中还带着一股灵气。
她常年留着一头齐耳短发，耳朵上每天都会换一对流苏耳环，衬得她的脖子修长又纤细。
巴掌大的小脸上，五官十分英气精致。
程悦穿衣服的时候，也偏精致。
她打扮成这样也是有原因的，当年在孤儿院里她经常被其他小朋友揪着辫子欺负，后来她就自己剪了头发，换上了男孩子的衣服，装作很厉害的样子吓唬他们。
久而久之，也就形成一种习惯。
“南乔。”
“对……对不起啊。”
程悦抱着酒瓶，以为那是纪南乔，一个劲的道歉。
纪南乔坐在她对面失笑不已，刚想拿出手机录下她的囧相，便听到程悦开口道：
“那天我接到你的电话，听说你在警局，我原本要过去，结果蒋烨和霍尘在一起。”
“他们知道后，霍尘就去接你了，蒋烨带着我连夜去了国外。”
“后来你妈妈的病，也是霍尘让医生那么说的。”
“普通医院确实治不好，霍氏私人医院的专家可以治好，但是他想拿这件事做筹码让你跟着他，你最后应该是主动去求他的吧。”
“我也不知道霍尘什么时候盯上你的，大概是……”
程悦打了个酒嗝，眼神愈发的迷离：“大概是之前宴会上的时候吧。”
“嗝，”程悦顿了顿，“他们说，玫瑰公主很好看，想要一亲芳泽。”
“但是没想到你落魄了，大家就都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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