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还不至于，”看着网页上来回滚动的横幅，萧章捏了捏鼻梁后果断下线：“这什么网站？”
刚才随意的一眼，他已经看到了很多交易提示。
有买卖野生稀有药材的，还有交易枪支弹药的。
这些在华夏国明面上都是被管控的，可在暗网上就跟玩儿似的，数不胜数的消息不断在上面跳跃。
“嘿嘿，我说你好歹也是临江市的王了，怎么也不知道了解一下地下产业啊。”
听到萧章的问题，孟月笑出声：“过几天出来跑山？你把那些零件带上，咱们边玩边聊。”
“什么跑山？我就是个刚拿到驾照的新手司机，你别太高估我。”
萧章挺直脊背，忽然回想到之前在常悦俱乐部开的卡丁车，总觉得这位姑娘没说实话。
果然，孟月笑了笑，神秘兮兮的说：“你别管，按我说的做就行，先挂了哈，到时候我短信通知你。”
没等萧章拒绝，电话就被她挂断。
看着黑屏了的手机，萧章很无奈。
然而没到两分钟，他的手机就响了。
这次是张雅轩的电话。
“靠！你小子身份瞒的够紧的啊，连我你都不说！”手机那头是张雅轩气急败坏的嘟囔：“现在公司技术部的小伙子堵在我办公室门口，都说要你给他们签名！”
萧章被她劈头盖脸的一顿低吼搞懵了，缓了会儿才长出口气解释：“我有跟你暗示过啊，是你自己不信……”
“那你干嘛不明说？”
张雅轩毫无愧疚感的打断他：“先来公司，庆功宴提前了，你赶紧过来准备。”
说罢，也是一样的挂断电话。
萧章捏着手机苦笑，一大早被两个女人接连挂电话，不是好兆头啊。
等他开车到张氏门口时，前台的小姑娘顿时双眼一亮：“萧顾问！您来的好早啊，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呀？”
作为公司门面，前台小姐的颜值杠杠的，粉嫩的脸蛋精致的五官，又是刚毕业的大学生。
饶是穿着古板的西装套裙，也难以遮掩她的青春活力，看的萧章也跟着心情明媚。
不过签名还是算了。
他抱歉的推拒：“我又不是明星，你要我的签名也没用啊。”
“那，您，您真的是传说中的北疆王吗？”前台小姐没要到签名也不失望，跟在萧章屁股后头朝电梯走。
“是啊。”
萧章大方承认，他现在奇怪的是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
在外他从未表过态，明确知道他身份的人也不多，基本都是国家的人，比如周部长。
于是他拐弯抹角的问：“你上班就关心八卦啊？也不怕你们张董查岗。”
“嘿嘿，张董脾气好，不会难为我们的。嗐，也不是我主动去搜的，谁让大早上的热搜挂的都是萧顾问的事情呢。”
“那个，我们以后是叫您北疆王，还是萧顾问啊？”
前台小姐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
她紧张兮兮的盯着萧章的后脑勺看，一张笑脸兴奋的红扑扑，十分喜感。
“还是叫我萧顾问吧，原来怎么样以后还怎么样。”
恰好电梯到了，萧章三两步过去，看着前台小姐蹦蹦跳跳的跑走心底有些复杂。
如果说萧章在来之前就有所预感的话，那么当他看到董事长办公室门口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头时，他险些掉头就跑。
有那么夸张吗？
只是一个称号而已。
北疆王的名号在战场上无往不利，甚至在和其他国家拉扯的时候也很有用。
唯独没想到的是，在民间也有那么高的号召力。
一时间，萧章脑子里想了很多。
好似有一双手在背后推波助澜，故意把隐在暗处的他推到人前。
萧章眸色微冷，周身的气质也有平时的和煦变成了冷硬。
周围的人像是感受到他冰冷的气质一般，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
在众人的视线下，萧章缓步走到办公室前，所经之处人群自动分成两列站好。
刚才吵吵嚷嚷的声音也消停下来。
“都去工作吧，堵自家董事长像什么样，不想要全勤了还是不想在张氏干了？”
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分明没有任何责怪训斥的语气，却莫名让人心底发慌。
技术人员没人敢抬头，唯唯诺诺的应下后飞快的作鸟兽散。
“妈呀吓死我了！北疆王的气势真不是盖的！”走出去老远后，小王才靠在墙壁上摁住跳个不停的心口。
“你还说呢，老子差一点就没缓过气。没人说萧顾问会发火啊，早知道老子就不跟着你们几个凑热闹了。”
“咳，其实我觉得萧顾问没发火吧。我看他还是笑眯眯的……”一个女同事小声辩驳。
然而好几个人接连驳回：“那是你对萧顾问的颜值滤镜。”
“不，以后请称呼为萧北疆，或者北疆王！”男同事兴奋的压低嗓子：“我都不敢想朋友要是知道我跟北地霸主在一块儿上班，得多有面子啊！”
“说起来，我也没想到，堂堂北疆王海需要到咱们公司上班……张氏牛逼！张董牛逼！”
类似这样的议论在张氏比比皆是，就连其他的公司里最近的话题应该都会是北疆王萧章。
此时此刻，坐在张雅轩办公室里的萧章听着她说了下现在的情况，顿时更无奈了。
“按时间线看，最先放出消息的是暗网。之后各大平台都有大号转发评论，再加上部分水军的引导，消息传播的很快。”
修长的食指轻轻在桌面上点了两下，萧章眼底的冷意愈发的浓烈。
身为古武者，他更擅长拳头对拳头的搏斗，而不是这些现代化的舆论模式。
“是。看上去有人故意把消息漏出去，但我不知道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张雅轩奇怪：“你的名号打出去了，岂不是对我们更有利？一定会有人看中你的名号来投奔你的。”
“人怕出名猪怕壮呗。”
萧章叹气，朝沙发上一靠：“走一步算一步吧。随便他们去，我们先不要做回应。来说说庆功宴吧，怎么突然要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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