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问你呢！”
张雅轩翻白眼：“她一副被人欺负了的样子，助理跟我说的时候，我都惊呆了。”
提起毛小燕，她忍不住唏嘘。
谁能想到曾经风华绝代，迷倒万千少男的大美人，成了如今那副落魄模样。
“算了，你自己去看一眼吧，就在隔壁休息室。”
她扯了扯衬衣，有些烦躁。
“别，你跟我一起，我一个人害怕。”萧章皱眉。
上回不欢而散之后，他跟以前的老同学都没联系了。
哦，不对还有个高慧玲。
这些人眼高手低还没逼数，萧章不愿意跟他们有过多的牵扯。
“……也行。”
斟酌一瞬，张雅轩点头同意。
倒不是说她对萧章不放心，而是她对毛小燕现在的精神状态有些防备。
因此，离开办公室前，她特意打电话喊了五个保安上来守在休息室门口，以备不时之需。
路过的小职员见了非常激动，快速在手机上打字：咱们张董好宝贝萧顾问啊！去见个人还要备着保安！一大早就有狗粮吃，也太幸福了吧！
群里顿时沸腾起来。
“先干为敬！”
“同上！”
“各位，你们在高兴什么？知道为啥喊保安吗？休息室里头那位是毛小燕啊！”
“蛤？”
“正宫大战狐狸精？”
“瞎扯淡呢！毛小燕从来没入过咱们萧顾问的眼好嘛！”
“偷偷跟你们说，现在的毛小燕是狗看了都嫌弃臭的存在。”
短短两分钟，群里的评论刷了九十九条。
同一时间，萧章跟在张雅轩身后推门进去。
才刚进门，一股难闻的酸臭味儿夹在着淡淡的血腥气扑面而来，他蹙眉越过张雅轩头顶看去。
干瘦的女人双目无神的坐在沙发上，肉眼可见的污秽物残留在皱巴巴的连帽衫上面。
“毛小燕？”
萧章扣住张雅轩肩膀，把人往自己身后拉。
“你终于愿意见我了。”
沙哑的嗓音根本不像是二十来岁女孩儿该有的。
比起上一次见面，此时的毛小燕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灰败，深深凹陷进去的脸颊和布满针孔的手背叫人看的心里发麻。
“有话直说。”
萧章没再靠近，用自己的身体把张雅轩牢牢护在身后。
“呵呵，我当然有话了，我还有很多话要说！”
毛小燕阴恻恻的笑起来，漆黑的眼珠直勾勾盯着萧章：“梁槐泗是个变态！他吃人肉啊！”
说着，她一把撩起发黑的裤脚，露出凹凸不平的双腿。
“你看看！梁槐泗就这样割我的肉，两三天一片，每次都是薄薄的一小片。”
“起初只是指甲盖大小，后来又变成巴掌大……再到后来我血还没止住，他就要……”
毛小燕控制不住的嚎啕大哭，怨毒的盯着萧章：“都是因为你！如果你愿意帮我的话，我就不用受这些苦！”
“如果，如果张氏的代言人是我，那个变态就不敢肆无忌惮！”
说话间，她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菜刀冲了过来，锋利的刀尖对准萧章心口。
“你去死吧！都是你的错！都是你！”
“我要带你一起去死！”
萧章一声不吭的看着毛小燕，在对方的刀尖即将碰到他的那一刻，他轻轻抬起食指顶住。
“是你的贪得无厌害了你，跟旁人无关。”
话音落下，他提膝顶在毛小燕腰腹，紧跟着又一记侧踢将人踹翻。
“肖明和胡俊峰呢？你们仨不是一起的吗？”
抱着腹部蜷成虾米的人恶狠狠瞪着萧章：“哈，他们啊，早就跑了！就是那两个王八蛋把我送回梁槐泗手里……该死，都该死！”
毛小燕跟失心疯一般，时而哭闹，时而大笑。
动静大的守在门边的保安忍不住推开条缝：“张董，需要我们来处理吗？”
张雅轩被萧章挡着，什么也没看到。
但她着实被毛小燕的话吓到了，紧紧抓着萧章的衣服不敢睁眼。
“要，要的吧？”
她也不确定，于是扯了扯萧章的衣服问他：“怎么处理毛小燕啊？”
“报警吧，她估计活不长了。”
萧章的视线落在毛小燕的小腿上，凸起的青筋上时不时有黑影一闪而过。
不是一条，是成百上千条。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梁槐泗将毛小燕作为蛊虫的培育器皿，繁殖了大量的幼虫。
时间拖得太长，那些蛊虫已经破茧而出。
毛小燕将会作为蛊虫的养分，直到它们破开她的身体。
他叹口气，低沉的声线打断了发疯的毛小燕：“你应该也知道自己很快就要死了吧？”
“作为曾经的老同学，我会帮你死的好看一点，尽量让你少受点苦。”
“你接受吗？”
毛小燕收住嗷叫声，阴毒的盯着萧章：“你会有那么好心？男人的话都不可信！都是骗人的！”
眼见她又要发疯，萧章手指微动，一根极细的银针飞射而出，稳稳扎进她的神庭穴。
下一秒，时常头痛欲裂的毛小燕忽然清醒了一些。
她从地上坐起来，看了看萧章又低头看自己，忽然低声哭起来。
张雅轩没经历过着场面，心里有些发毛，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别怕。”
忽然一双温暖的大手将她揽进怀里。
男人高热的体温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张雅轩忍不住往他怀里钻了钻。
站在门口的保安脸上通红，尴尬的恨不得钻地里。
“我同意。不过你应该是有条件的吧，我做了那么多坏事，你怎么可能放过我。”
许久，毛小燕哭累了，盯着萧章问道。
“这次你猜错了，现在的你对我而言没有任何用处。”
“我做这一切只是切断老同学间的缘分而已。”
萧章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不起眼的事：“你没意见的话，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他推着张雅轩的肩膀把人哄出去，随后关上房门跟毛小燕面对面的坐着。
安静的休息室里那股难闻的味道愈发刺鼻。
毛小燕大限将至。
“嗖嗖嗖！”
三根银针依次扎入她的中府，灵墟和膻中穴。
毛小燕倏地一抖，情不自禁的张大嘴。
紧接着一大滩黑乎乎的蛊虫密密麻麻的从她口中溢出。
瞬间，一股恶臭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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