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杀掉你，那是他们能力不行，被人反杀只能怪他们技不如人。”
“别人都要杀你了，难道你还要仁慈大方地对着他们说笑不成？”
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
他对爱国都那么好，内心肯定有柔软的地方，她不信他会无理由把别人公司弄破产。
也不知道他以前经历了什么。
今朝表情难得认真，她眼底有心疼，有疑惑，就是没有一丝害怕。
“你没事我还挺高兴的，你要是有事，或许我就遇不到你了。”
坚定柔和的声音一字不落清晰传入裴宴京耳中，胸腔里的心脏猛烈跳动，心尖处热得发烫。
裴宴京低头，唇轻覆在她额间。
纯洁得不带丝毫情欲。
......
第二天醒来时，今朝收到私人侦探的消息，封家的事情有点眉目。
正好宋书韵也想和她谈谈封家的事情。
裴宴京开车把她送到了约定好的茶室。
“有事情就打电话给我。”
“我知道，你去忙你的吧。”
下车前，今朝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这才打开车门。
包厢里，头戴鸭舌帽，一身黑色的男人看到今朝和宋书韵走了进来，忙站了起来：“贺小姐，宋小姐。”
他也没多客套，直接把自己查到的资料放在桌上，推到今朝面前。
“贺小姐，你也知道这件事事关封家，时间又久远，能查到的东西不多，我只能做到这一步。”
今朝把事先准备好的现金递给他：“麻烦了。”
男人拿过钱，转身出了包厢。
等人一走，今朝就打开袋子，逐字逐句认真看着里面的资料，生怕漏过一点。
宋书韵把自己查到的东西也递给她，坐在旁边慢悠悠喝着茶，静心等着她看完。
茶都凉了很久，今朝才从资料里抬起头看向宋书韵：“阿韵，让你久等了。”
“说这些。”宋书韵摆摆手，让人重新沏了壶茶送进来。
今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茶盏后双手托腮，表情凝重：“我心中有个猜测，不过没有证据。”
权势是个好东西，封家把罪魁祸首从里面摘得干干净净，找了个代驾的当替罪羔羊。
宋书韵拍了拍她肩膀以示安慰：“没证据也正常，都过去二十年了，封家早就把证据全都销毁完。”
“没关系，我只要确认是谁就行。”
两人坐在茶室里交谈了很久，今朝站起身：“我想去看看当年被抓的那人。”
宋书韵跟着起身：“我陪你去。”
今朝从查到的地址上找到了那人现在在的地方。
那人早些年就从牢里出来，现在正在工地上干活。
他有命案在身，撞死了人，其他地方不要他，只能在工地上干点体力活。
原本当年封家给了他一大笔钱，他是想要给他母亲治病的。
可惜等他进去坐牢后，他老婆就带着儿子拿着钱跑路，至今联系不上。
钱没了，他母亲的病也没治好。
从牢里放出来后他一无所有，成了孤家寡人。
才五十岁的男人，头发已经全白，脸上饱经风霜，全是被岁月蹉跎的痕迹。
张凯被人喊出来，见到穿得光鲜亮丽的今朝和宋书韵两人，头都不敢多抬一下，唯唯诺诺。
他姿态放得极低，低垂的眼眸浑浊，双手不停地搓着：“两位小姐，你们找我什么事？”
得知他不是撞死自己妈妈的仇人，今朝对他态度不算冷硬：“你别紧张，先坐吧。”
张凯不安坐下，还没缓过神来，就听到今朝问：“张凯，二十年前的一个雨夜，你代驾的时候撞到了一对母女，撞完人就跑，你应该不会忘记这事吧？”
张凯浑身一颤，猛地抬头，震惊看着她，嘴巴蠕动了几下，想要张口否认，可想到封家人的警告，话到嘴边又艰难咽下。
“记得，你们是？”
怎么会忘记呢，要不是他为了拿钱给母亲治病，也不会背上罪名去坐牢，结果母亲病没治好，出来一无所有。
早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或许他就不会答应了。
今朝看向他的目光有种刻意压制的风平浪静，声音冷静极了：“我姓贺，就是那个被人撞到的小女孩，我妈妈被当场撞死。”
他也只是替罪的，她没必要为难他。
张凯嘴巴张了张，想说人不是他撞死的，可又不敢乱说，只能低着头，一个劲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会......”
他双手局促不安地放在腿上，不停地搓着，像是要把手背上那层褶皱纵横的皮肉都要搓掉。
今朝打断了他的话，直截了当说：“我知道人不是你撞的，你也不用对着我道歉。”
张凯一愣，不敢置信瞪着她，下意识问出口：“你怎么知道？”
等反应过来后，他连连摇头否认：“贺小姐，人是我撞的，我对不起你们，你要是想对我出气，我随便您打骂都成。”
人又不是他撞的，她拿他出什么气，今朝没理会这话，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摆在他面前。
“别否认，我既然能这么说，肯定是查出了点什么。”
“这上面的几个人你应该还有印象吧？当年是谁上的那辆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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