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顾慕轩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这样凶狠的一面。
几乎是咬牙切齿，好像她是他最痛恨的仇人一般。
这样的感觉，令她心里异常难受，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好像有话出来，却梗在了喉咙口。
他最后一句，说“我他妈会这么久到现在只停留在牵你的手都要小心翼翼的地步吗”？
是的，正如他所说的这样，她确实感受到了他说的小心翼翼，每一次，他都是先慢慢地试探。感觉自己没有僵硬或是别的反应，才大大方方牵。
这一点，跟楚仁是不一样的，当初他是直接就握紧的。
两人之间的对比实在是太大了。
“顾慕轩，我......”
“行了。”顾慕轩单手竖在她面前，说：“我知道你这个人心很冰，永远捂不热，我很努力了，我也想像其他情侣一样，不止停留在牵手，我是正常的男人，看见喜欢的女人，自然也会想要更亲近一些。
想抱，甚至更多。这些，我都不怕告诉你。你是一个成年人，我也是成年人。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我想说，我对你从来没有过别的心思。
从没有一个人能让我这样！从没有一个人能让我这样！关念慈，我敬佩你，把我的情绪拿捏得死死的。
你试问，交往这么久，我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吗？对不起你的事情？有吗？有吗？”
“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我什么都不想听。我只把我最真实的一面说给你听，至于要怎么样选择，那是你的事情。”
他看向她，关念慈也瞧见他漆黑的眸中，隐隐有些湿。
心中狠狠蹙动了一下。
这是哭了吗？泪？
一个男人，一个认识还不算太久的男人，竟然因为她三言两语，就湿了眼眶吗？
关念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但紧接着，他又说：“是，可能有些东西我没有及时告诉你，但我想跟你说，公司是公司，我大部分的精力跟时间都花在了医院。
这里只是给医院提供更好的服务，仅此而已。所以你说的那些什么合适不合适，是指物质这一方面吗？
撇开物质，我们还剩下什么？每一个人都是一样的，都有血有肉，谁不同？
就因为这个原因，你要跟我分开？呵，关念慈，你未免太不尊重人了。”
他字字句句，都说在刀刃上。
是的，就像他说的那样，是否自己就因为这个事情说分开。
太不尊重人了？
自己的主观意识太强了吗？
“顾慕轩，我没有，我只是......”
“先回家吧。”顾慕轩说：“我送你回去，太晚了。我刚下手术台不久，有点累了。
今天的事情，你就权当是我想逃避，不想谈了。我给你点时间，接下来的日子，我不会去打扰你，你好好想。
微信也好，电话号码你也有。想清楚了，给我说。”
最后看向她，无比认真地说：“我是认真的，我想得到你，如果你最后的答案是肯定，我会忘记今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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