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很穷，你会和我签婚前协议吗？”
沈般若摇头：“我愿意把我的钱给你花。”
“那不就行了，我也愿意把我的钱给你花。”
荣砚伸过手掌，覆住她放在桌的小手，目光扫过腕上的手表。
此时，指针已经指向八点钟。
“这是你第一次到船上玩儿，我给你准备了三个礼物。”他向窗外扬扬下巴，“这是第一个。”
窗外的礼物？
沈般若疑惑地转过脸，看向落地窗外。
从这里看过去，只有一望无际的夜海，与夜空连接在一处。
幽蓝的海，幽蓝的天空……
哪有什么礼物？！
她还在疑惑，只听得一声轻响，随后一道亮光就从船尾射向天空。
璀璨烟花于夜空之下，灿烂盛开。
第一支烟花还没有消失，第二和第三支烟花也随之飞射而起，在夜空中竞相开放。
甲板上看风景的游客，客房里聊天的游客，甚至酒吧和餐厅里吃饭喝酒的游客……都被这烟花吸引，向着船尾的方向转过脸，或者围拢过来。
游轮是有烟花秀的，不过一般都是节日或者特别的日子才会有。
今天这一场烟花秀，只为一人而怒放。
烟花在天空盛开，在海面上映出一片绚丽的光影，在这辽阔万里的海天之间，这样的烟花秀，无疑是一场视觉的盛宴。
“好美！”
沈般若靠在椅子上，侧着脸，目不转睛地盯着夜空。
她是看过放烟花的，但是在海上为她一个人放的烟花，却是她生命中的第一次。
荣砚坐在对面，目光只是凝视着对面女孩子的脸。
烟花忽明忽暗，她的脸也被染上不同的光影，清亮幽深的黑眼睛，光波闪动如银河。
“是啊……”他浅笑，“好美！”
在一片几乎将夜空都映亮的烟花之后，烟花秀也渐渐进入尾声。
一直到最后一点烟火也消失在夜空中，沈般若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对面的荣砚，一本正经地对上他的视线。
“谢谢老公，我很喜欢。”
尽管全程只有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却是她活了不到二十年的生命中，印象最深刻的几分钟。
荣砚从椅子上站起身，上前一步站到她身侧。
在沈般若疑惑的眼神中，男人弯下右膝，单膝跪在她面前。
沈般若吓了一跳，“老公，你……”
“这个呢……喜欢吗？”
荣砚向她伸过右手。
男人的手掌里捧着一只戒指盒，白色丝绒上，静静地别着一枚黑色戒指。
不是多么夸张的款式，也没有大到出奇的宝石，戒指通体全黑，造型极简，透着一股子科技感。
沈般若看看他手上的戒指盒，视线抬高落在荣砚脸上。
“你……要向我求婚？！”
伸过空闲的左手，捧过她的小手，荣砚郑重开口。
“若若，我可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我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完美，或者我根本就配不上你，但是我喜欢你，想要照顾你一辈子。你愿意嫁给我吗？”
沈般若笑着点头。
“愿意。”
小丫头答应得太过干脆，荣砚反而有点紧张起来。
“若若，结婚不是儿戏。你不用着急，你可以仔细想清楚，也可以不用现在立刻就回答我，等你想好了再决定都没关系的。”
她还小，他不能欺负她。
“我早就想好了。”沈般若一脸认真，“我喜欢你，我愿意和你在一起，愿意和你结婚。”
她张开右手向他伸过来，想了想，又孩子气地吐吐舌尖。
“老公，订婚戒指戴在哪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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