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水到渠成
“……”
朱厚照在一瞬间，感觉大脑都变得一片空白了。
近乎是本能，他亦做出了反应来……
而这一次，不知为何！
不觉间，外界的天色，已然是开始放亮了。
……
朱厚照重生以来，首次取消了早朝。
当这个消息，传到宣政殿前，一众等待上朝的朝臣耳中时，众人均是有些发愣。
“王公公，陛下可是身体不适？”
“昨夜陛下饮了不少酒，晨起之时说是有些头疼，所以今日的早朝就暂时取消了，陛下让各位大人多担待。”
“原来是这样啊，陛下龙体重要，的确不宜临朝。”
“王公公记得去请御医啊。”
“需不需我等前去乾清宫看望？”
“……”
“陛下这会儿还在休息呢，各位大人就先别去了，早点回去还能睡个回笼觉。”
劝了一句之后，王喜就笑着离开了。
对于后宫之人来说，皇帝的脸色就是后宫的晴雨表。
朱厚照开心，那他们一群人也是与有荣焉。
王喜对此很高兴，他又想起了万寿宫方面的叮嘱，寻思着何时去万寿宫报报喜，这是太后听了指定会高兴，一高兴赏赐些财物下来那是肯定的。
“真不去早朝了吗？”
“不去了，朕陪着你。”
朱厚照理了理怀中佳人额前的秀发，眼中带着浓浓的爱意，笑言道。
社稷重于泰山，但自家的媳妇，肯定也不能慢待了。吃干抹净，提起裤子走人事情，朱厚照是做不出来的。张柔儿昨夜里的陪伴，彻底温暖了他的心。
“大臣们会不会有怨言啊，这样不好。”
张柔儿有些担忧，朱厚照的选择固然很让她喜悦，但心里还是明白些轻重缓急的。
“傻丫头，我心里有数。”
喝了那么多酒，头疼脑热不是很正常吗，撂一次挑子又不是什么捅破天的事情，朱厚照对此不以为意。再说，他一个皇帝，连个周末都没有，想起来也挺悲催的。
“你快睡一会儿，一晚上没休息了。”
“嗯。”
两人起床的时候，已经是过了午膳时间了。
这还是王喜这个不开眼的进来吵得，不然朱厚照感觉，自己能睡一整天。
经过近十日的时间，此前被派往张家口的锦衣卫指挥使牟斌和尚食局尚食韩韵，在上午时总算回宫了。
朱厚照是在御书房里接见牟斌和韩韵，看着风尘仆仆的两人，朱厚照心头颇为欣慰。
“臣叩见陛下。”
“下官叩见陛下。”
“快平身吧，这一趟你们都辛苦了。”朱厚照笑着言道。
牟斌心里一暖，开口回应道：“都是分内之事，理应如此。”韩韵虽没有说话，却也是微微躬身，倒没有丝毫居功的意思。
“怎么样，事情可办妥了？”
“回陛下，之前交代的事情，都已经办妥了，而且，臣此番还有额外的收获。”
“哦？说来听听。”
听牟斌这么讲，朱厚照顿时来了兴趣。
“此番，臣随同韩尚食返回故里后，就依照陛下的吩咐……”随着牟斌的介绍，朱厚照心中也是明了。
同他猜测的差不多，织造毛衣果然不是韩韵母亲率先尝试。在韩韵的故乡里，不少妇女都掌握了这一项技能。
只是，这织造的手法颇为粗浅，所得毛衣也只是御寒罢了，并不美观，甚至有些难看。也是因为这个缘故，这种御寒神器并未推广开来，只是在小范围内出现。
朱厚照对此很庆幸，若非他机缘巧合下发现这东西，大明恐怕就要和这御寒神器失之交臂了。要知道，在历史中，这东西是在19世纪时候方才出现的，好像是由某个游牧民族弄出来的。
此外，朱厚照还得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毛衣并非是由韩韵村子里的妇女研究出来的，而是来自一些出售皮毛的胡商。
“按照你所言，毛衣的织造之法，是胡人所传？”
“的确如此，臣知道这件事后，就找上了一名胡商，最后得知，这东西是鞑靼部的牧民弄出来的，这胡商是做皮草生意的，手中有不少织造毛衣的毛线，他也是为了出售手中的毛线，才把这东西传播出来的。”
原来如此。
为了销售货物，提供一定的技术，这胡商倒是有几分商业本事。说起胡商，朱厚照记得，张家口这一代，是早年间大明和蒙古互市后，发展组好的地方了。
在这个地方，此前有八大皇商盘踞，由此可见其繁荣程度。
这么一来，所有的事情都对上了。韩韵所在的村子，能接触到胡商，对方为了卖东西把毛衣的织造之法传了出来，这才有了后续的事情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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