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暴利香水
在朱厚照的要求下。
户部这边宰杀了一头涨势最好的豚，经过普通的的烹制后，特意送到了朝堂上由百官试吃。
这一吃之下，满朝文武差点都疯了。
以往，豚肉膻味浓重，还带着腥臊气息，除了那烧制手法能掩盖那股味道一二外，别的方法都无法奏效，豚肉渐渐沦为所有人都不愿意吃的东西。
而此刻。
这朝堂之上送来的豚肉，只经过了寻常的做法，却没有丝毫的异味，并且，豚肉吃起来味道很是鲜美，令不少人都有种流口水的冲动。
“如果不是亲口品尝，我都不敢相信，这豚肉竟然如此美味。”
“天佑我大明，以后有了这豚肉，我大明无疑是多了一种肉食，对百姓对江山，都是莫大的好事啊！”
“韩大人，户部这边听说弄了三百多头豚，能不能售卖几头给我，我家里人多……”
“韩大人，也卖我几头，有没有种豚，我打算弄个……”
“……”
听着下方的议论声，朱厚照面上保持这平淡，等到声音平息了一些后，朱厚照这才开口：“这豚，各位要是想养，韩文天这边尽量协调，改善生活的同时，也别忘记对外宣传一二。豚肉腥臊，非士可食也，这个观念持续太久了，只有我等带头了，方能扭转这种认知。”
“嗯，这东西有就叫猪吧，朕觉得这豚字，说起来总是有些怪怪的，实在是拗口的很。”
“陛下圣明。”
“……”
满堂肉香弥漫下，百官俱是跪倒在地。
所有人都不会忘记，这法子是朱厚照提出来的，也是他的坚持，方才有了今日。且不说其中对大明会有多大的改变，便是这一举动，也当得起他们诚心跪拜了。
“起来吧，今日是个好日子，大家要是没什么事，就散了吧。对了韩文天，回头挑选几头猪杀了，送到御膳房去。”
“是。”
宫里带头，比什么都强，猪肉，必然会以极快的速度，获得所有人的青睐。
下来朝之后，朱厚照在御书房里，见了许久未见的张纶。
月余时间未见，张纶倒是大变样了。
原本，这人虽不魁梧，但身体也算强壮，但今日一见，朱厚照发现，张纶瘦了不少。
“张会长这种大忙人，竟然有空来宫里了，真是少见。”
“嘿嘿，陛下恕罪，臣最近实在是忙得不行，就一直没来得及过来。”
“忙归忙，还是得注重身体，别把自己累垮了。像你这么能干的，朕再想找一个出来，不容易。”
“多谢陛下关心。”
……
简单的交谈后，话题就转到了正事上面。
张纶此番入宫，主要是两件事情，一来，是呈递奇丰楼十月份的账目，而来，是汇报最近的发展情况，其中主要是和盛会那边的扩张情况。
朱厚照收了账目后，也没有翻看，随手扔给了一旁的王喜，让他扔到内库那边去。这个时期的账目，和后世那种让人一目了然的报表之类的不同，朱厚照连看的心思都难以产生。
他之前还寻思过，把报表之类的东西弄出来，可惜一直没时间去弄。
后世的各种报表，记账的方式，已经很方便了。
这东西朱厚照并不陌生，若是弄出来了，不管是奇丰楼以及和盛会，还是管着外库的户部，都可以用到。有了这，户部那边的工作效，必然会有很大的提升。
举个简单的例子，明朝的税收，分为春秋两次。这税收先由个地方收取，登记造册，最后账本和税银一并送到顺天这边的户部。户部再进行最后规整，核算……
单是这最后一步，户部这边上百官吏，就得忙活一月多的时间，才能确定最后的数目。整个过程，堪称是复杂无比，朱厚照此前和韩文天了解了一二，一听就头大了。
“朕前几日听说，内库那边最近的分润有点多，是香水的分润吗？”
“嗯，上个月，香水销售了十三天时间，所得钱银一百三十万两，扣除人工材料等成本，利润大约有八十万两。内库这边，单是香水就，分润就达到了七十二万两白银。”
“这么多？”
朱厚照愣了一下，面上多有诧异之色流露。
“陛下有所不知，这十月份的成本，因为前期的各种投入，宣传，增加了很多。臣大概核算过。下个月……单是香水上面的利润，就可以超过五百万两。”
这顺天，有钱人是真的多啊！
朱厚照按照感慨了一声，殊不知，这顺天的总人口，超过百万之数。加上奇丰楼还有批售的业务，张纶口中的这五百两银子，还只是在预计香水产量的情况下，计算出来的。
这东西，经过短短十三天的时间，不仅仅风靡了顺天，就连顺天周围各府，都广为流传了。甚至于，前几日，扬州那边依旧有商人找了过来，下了大订单……
总之，在完全垄断的情况下，被炒热的香水，完全成了印钞机了。
“看你忧心忡忡的，是不是有什么难事？”
“臣此次前来，是想和陛下商讨和盛会的事情。香水一项售卖，在和盛会中引起了轰动，现在各家虽不知其中的利润，但都想参与进来。陛下之前说，这东西要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臣就一直没松口，已经引起了他们的不满，臣担心，继续这样下去，和盛会内部可能会出现危机。”
“你是瞒着他们的？”
朱厚照听到这话，不禁愣了一下。他此前交代的一家，其实就是包含了和盛会了，想不到张纶竟然会错了意。
“呃，这不是陛下……”
“你可能理解错了，我当初的意思时，这东西暴利是必然的，要掌握在和盛会一家手中，而不是掌握在你我手中。和盛会参与其中，必然会让香水利润再度暴涨，有利于我们筹措资金。而且，吃独食的话，定会造成和盛会内部出现问题。”
“臣……臣明白了。”
张纶听完后，一时间也是有些尴尬，他本以为，朱厚照是要吃独食的。
“抓紧退出去，年后朕或许有大动静，需要不少钱银。”
“臣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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