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 来都来了，还跑什么
生活在帕米尔高原上的土著们，弯弓射箭，斧砍刀匹几千年，那里见到过这种场面？
跑着跑着，身边的伙伴就飞天了？呃，残肢断臂满天飞也算的话，那就是真的升天了！
恐惧是带有传染性的，当第一个土著士兵跪在血泊里虔诚祷告之后，越来越多的信奉真主阿拉的部族人跪下了。
这还得了？
明军的炮弹是不认识真主的！
督军的奥斯曼士兵挥舞着皮鞭，朝地上跪拜的土著士兵狠狠地抽下去。
“别拜了傻叉！他们是异教徒，人家不相信真主的，你拜了也没用，拿起你得刀斧，还有弓箭，给老子冲！我们的真主在天上看着呢！”
“冲啊，真主有令，杀光异教徒！”
“明人不信真主，活该下地狱，杀死他们！”
城墙还没彻底完工，宽度也就那么点儿，近卫师各团都想上，就连监工修城的一个地方团都不甘落后。
朱厚照没办法厚此薄彼，那就一次上三个营好了，十二个营正好四轮！
李成梁举着望眼镜拐拐身边的胡宗宪，嘿嘿笑道：“老胡，你说这帮子土著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被奥斯曼人当成替死鬼都不知道，还扎呼呼地往上冲呢！~”
胡宗宪谢了老兄弟一眼，郑重地道：“国外的情形不一样。这些宗教思想武装起来的军队最是不怕死！老李，咱们可不能掉以轻心。火炮是掂量着发射的，不能浪费，也不能吓跑了敌人！看看，六百米了！第一排，准备！”
李成梁当然知道，这些冲过来的教徒，都是炮兵故意放水的！
要是那三十六门五千斤重炮一个齐射，这宽度才一公里的战场正面，连条狗都冲不过来！
“兄弟们，都给老子瞄准了打，不许浪费弹药！二十几万敌人等着杀呢！”
测距官冷静地报着双方间距。
“500米！”
“三百米！”
“二百米，开火！”
“砰砰砰！“
上前上千支破虏枪一个齐射，哪怕不少都是重复的目标，也能带走二三百条鲜活的生命。
李成梁喝道：“不要停，第二排上！开火！“
“第三排，开火！”
就算燧发枪需要通条，从枪口把纸壳弹捅进去，再压实了，还得让被咬开的纸壳弹露出火药地那一面对准燧石药锅。
看似复杂，操作起来并没有那么难！熟练的枪手不超过十秒就准备完成了，静静的等待着第二次击发命令！
三段击的时间完全可以满足燧发枪不间断的射击，十几轮下去，对面还有多少站立的敌人？那简直就是个伪命题！
谷外十公里处，无数大军整装待发，高高的望楼上，姆博利举着单筒望远镜冷笑道：“果然是二线部队！火炮数量有限得很！破虏枪虽然犀利，可总是有着击发次数的限制，传令，再上三万土著军！接着该咱们奥斯曼勇士了，盾车和回回炮不要吝啬，最多两轮下去，这个修了一半的关口，必破！”
身边的几个土著部落首领暗暗叫苦，妈蛋，还上三万人？
你这是要以咱们帕米尔高原人的血肉开路啊！
可形势比人强，面对武装到牙齿的十五六万奥斯曼铁骑，土著部族首领们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没办法，拼了吧！
咱高原人，死再多也没啥，大不了回头多生点就好了！
当俞大猷率领的三个营再次被人替下，李成梁终于轮到出战机会的时候，关前已经打成尸山血海了！
明军就算被偶尔飞来的回回炮石弹所伤，得益于一米半的水泥墙阻挡，总不至于丢了命！医疗队和辎重救护队也能及时地把伤员抬下去救治。
可对面的联军就惨了，这时候谁还顾及到伤员？战场上横尸不下四五万，哪怕绝大多数都是土著尸体，也算伤亡惨重了！
“阿西巴，为什么退回来？”
姆博利气的挥舞着马鞭，很想一鞭子抽死这个心腹爱将：“你是本大公最信任的人，为什么？”
阿西巴单腿跪地，羞愧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大公，请再给末将一次机会，补足三万人，末将已经冲进城关！”
旁边的比利斯军长皱着剑眉问道：“阿西巴将军，这次冲锋，你部还剩下多少人回来？”
阿西巴地头颅垂得更低了：“明军火器太厉害了，我部……我部撤回不足万人！”
嘶！
最场的核心大将都倒抽一口凉气，真主啊！这可是咱奥斯曼自己的勇士啊！
一次冲锋就折了两万人？哪怕战场上还遗留着不少伤兵，可现在根本管不了啊！
比利斯很清醒，奥斯曼的大军经不住这么折腾，那不过是一个一万多明军镇守的还没有完工的关墙罢了。
算上土著，短短三、四个小时，联军竟然折损超过六万人？
“大公，撤退吧！这仗……这仗，咱们损失不起啊！”
姆博利双眼赤红，他这辈子就没如此窝囊过，二十几万大军攻击一万多人镇守的关墙，损兵五六万居然没拿下来？
这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回国？
“比利斯，你给本大公住嘴！不要废话。阿西巴，从你大哥的部队里立刻调拨两个万人队，本大公等你得好消息！”
“谢大公成全！”
英武的阿西巴头也不回的重返了战场，可他再也没机会回来了！
因为小皇帝朱厚照感觉时机差不多了！
“杨天生，样重炮团覆盖前方，所有近卫师官兵上马，准备出击！能捞到多少战果，就看你们能否更得上立功汽车的速度！”
“是，陛下！”
“轰轰轰！”
沉闷的声响从山谷里传来，这是近卫师的重炮第一次开火。
闷雷一般让敌我双方都心跳加速，难以自持！
“轰隆隆！”
十公斤的开花弹哪怕射程不过五六公里，可惊天动地的爆炸史无前例。
每一弹着点，方圆七八米内，根本不会有任何活物，就连残肢断臂都炸飞得不知去向。
“啪！”
姆博利那根镶嵌着精美绿宝石的单筒望远镜突兀掉落，他明白了，自己又一次落入了明军的算计！
这种恐怖的重炮，能摧毁所有人反抗的勇气！
可对面的敌人，直到这一刻才开火，意味着什么？他简直不敢去想！
“撤！全军往南……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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