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长孙府的下人们轮流在膳房用餐，如意拿着自己的饭碗来到膳房，刚走进门，下人们不管男女都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略过她，看得她浑身不适。如意扫视一圈，瞥到王虎坐在角落的桌边，便踱了过去。
如意走到王虎身旁，刚落座，谁知王虎噌地站起身，嫌恶地瞥了眼如意，便拿起自己的饭碗去了远处的桌边落座。
如意一怔，一脸不可置信。她没想到别人孤立她也就罢了，连王虎也排挤她，一时间羞愤不已，可又无可奈何，鼻子一酸，眼泪止不住地掉落，一滴一滴落在饭碗里。如意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的窘迫，不着痕迹地擦掉眼泪，开始闷头吃饭。
深夜，大人和夫人都睡了，今天轮到如意守夜，她坐在院子的台阶上，仰头望着天上皎洁的月亮，惆怅地叹了口气。
“你怎么不多穿点！”一道熟悉的男声打破寂静的深夜。
如意循声望去，见王虎朝她走来，如意略显诧异。
王虎手上拿着件外套，他走到如意身旁，将外套披在如意身上，嘱咐一声：“现在虽说是夏天了，可夜里还是凉，你风寒刚好，别再病了。”
“谢谢你，王虎大哥。”如意的心中不禁涌出一股暖流。
王虎顺势在如意的身旁落座，叹了口气，道：“今天吃饭时，我故意不跟你一桌，你生我气了吧？”
如意撇撇嘴，点头应道：“有点。”
“唉，如意，你知道府里都在传你的闲话吗？”
“知道，听说了一点。”
“他们都在说你是，你是、、、、、、”
“是什么？”
王虎有点难以启齿，犹豫了一下，道：“他们都说你是大人的面首。”
如意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向王虎，追问一声：“面首？他们说我是大人的面首？”
“怎么，你没听过这个？”
“没有，我知道他们对我的月俸有异议，可没想到居然这么恶毒，这不造谣嘛！”
这下轮到王虎不可置信了，他认真盯着如意，问：“难道，你不是吗？”
“当然不是了，这怎么可能呢！大人那是正人君子，怎么会养面首，再说了，就算大人愿意，我还不乐意呢！”
看如意一脸义正言辞的模样，想来所言非虚，王虎顿时乐了，道：“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是面首，这帮人，真会造谣。”
“怪不得，我看他们看我的眼神就不对，原来他们是这么揣测我的。太坏了！”
“如意，你也别怪他们，他们是嫉妒，谁让大人待你这么好！不过也奇怪，大人还从没有对哪个下人如此厚待！如意，你做了什么，让大人对你另眼相看？”
如意疑惑地皱着眉，想了下，摇摇头，道：“我什么也没做啊，就是正常地干我的分内之事。可能大人就是单纯地看我年纪小，可怜我吧。”
“也许吧。”
“不过那帮人真是没有分寸，他们造我的谣也就罢了，还造大人的谣，这不找死嘛，万一哪天传到大人的耳朵里，我看他们是吃不了兜着走！”
王虎赞同地点点头，道：“说的是，你别管了，抽空我会提醒他们的，他们都是惜命之人，不敢越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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