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孩子不能留
陈望走了以后，我沉沉睡去。
就像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醒来时，身体竟似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淋漓。
我裹了一件衣服下地，收拾凌乱在地板上的纸巾和小雨衣。
地板上干涸的印记呈现出羞耻的乳白色，我红着脸弯下身，一点一点擦干净。
一个男人，大半夜突然上门，把我玩弄了一通，走了？这剧情，呵呵呵，怎么这么像岛国小电影？
叮咚一声，手机里传来陈望的消息。【醒了么？】
他问我。
我赶紧说【刚起来，你到了没？】
他停了很久才回复【套子都用了两个了，你问我到了么？你收拾的时候，自己没看看？】
我：“！！！”
我去！
大哥你还能不能行了！会不会说人话！
【我是说，你到K城了没有！不是上午要开会么！】
然后他给我拍了张照片，应该是会议的嘉宾席位置。
看着就非常枯燥——
枯燥到，只能跟我发消息开黄腔才能打发时间了么？
他说【你昨晚很棒】我：“……”
我把手机丢到一边，赶紧起来穿衣，准备上班。
可是看到垃圾桶里的小雨衣的时候，我突然一阵心慌。
漏……
漏了？！
是太激烈的缘故么？我们都没发现破掉了？
我算算时间，上一次做的时候，是没用套子的，是周五那天。
因为那会儿我月经刚结束三天，应该是安全的。
但这一次，一二三四，现在又过了四天。
都说前七后八是比较准的，那我现在处在一个相对比较临界的时候——
所以昨天晚上，我们激情冲动之下，还是没有忘记戴措施的。
这是这些套子是我一直放在主卧抽屉里的，有个两年多了感觉。
所以也不知道是不是时间长了，还是陈望的尺寸……嗯，反正就是破了。
我唏嘘了一声，发了条消息给他。
【雨衣漏了】
没等到他回复，我就出门上班了。
先到楼下药店去买了一盒毓婷。
是一种白色的小小药片，紧急避孕用的。
吃了以后，会在72小时内来一次大姨妈。
当然，是有些伤身的。
但是没办法，不吃的话有点冒险。
我把药带着，开车去单位。
其实我已经做了应有的决定，却还是给陈望说了一声。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做。
可能是出于女性本能的一点小矫情吧。
陈望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我在开车，用蓝牙耳机接听的。
“破了？”
他问我。
那边乱糟糟的，看起来应该是会议中场休息，他才抽空出来给我打的电话。
“嗯。”
我说。
他顿了顿，半晌说：“要不，这次你先吃药？”
“是啊。”
我故作轻松，“我买了，等会儿去单位就吃。”我没有很不爽，只是有点小小的失落而已。
其实就算陈望不说，我也会吃药。
但做女人的，没有谁在这个时候不想听一句——
破了就算了，有了就生下来。
但陈望终究是理智的。
“高韵，我这段时间伤病，吃了不少抗生素之类的。真要是有了，也不好，”
“我知道的，而且我也不打算马上要孩子嘛。”
“下次我注意点。”
他说，“另外，有空买点新的，这款太紧了。”
靠！
男人至死要面子呗。就怕别人不知道他大？
我刚到办公室，就听到里面叽叽喳喳的，几个人都围在我前面的办公桌那。
“怎么了？聊什么那么热闹？”
我凑过去，放下包。
几个人正围着的，是坐在我对面的助理小颜。
“高教授，小颜怀孕了！”
我看了一眼脸上红红的小颜，下巴上爆了几个青春痘，身上换了一件灰色的防辐射服。
“哎呦！恭喜啊小颜！”
小颜半年前结的婚，这会儿有了，挺令人高兴的。
“几个月了？”
我上下打量，好像没见显怀呢。
“刚三个月，昨天请假建卡了。”
小颜说，“过了头三个月，才跟单位报备的。”我去饮水机那边倒水，一边说，“那是，一般三个月才对外宣。怎么样，有反应么？”
“还行，不是很恶心，就是困。”
小颜说。
另外一个同事说：“是是，初期嗜睡。我那会儿，一天能睡五六个小时。”
小颜说：“就是孕酮稍微有点低，医生说注意休息，然后补充点叶酸什么的。”
我点点头：“叶酸可以吃。有没有用我也不知道，反正吃了也没坏处。”
“另外高教授……”
看着小颜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瞬间明白了。
因为她之前是给我做助理的，我会给她派一些工作。
比如后山养殖基地的日常，我都是叫小颜帮我去巡。但现在她怀孕了坐车颠簸过去，还有山路楼梯什么的，肯定不方便。
“没事，小颜你就在这边吧。后山那边我自己过去，或者叫小梁他们。”
“谢谢高教授！”
小颜连连点头：“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怀孕是喜事儿啊。”
我拍拍小颜的肩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这时候，外面有人进来，说十点要开会了。
要大家赶紧走。我药刚拿出来，水还烫，还没等吃。于是我随手把铝箔板先扔下了。
这药，24小时内吃就行。
下午我去后山，拿着工具箱和记录本。
这边区里有梅花鹿，黄麂，羚牛之类的。
我坐着小电瓶车过来的，开车的黄师傅也是这里的老师傅了。我们两个闲聊了一阵，他问我，怎么没跟陈秘书一起来。他刚刚也是自己上来的。
我：“您是说陈御陈秘书？”
黄师傅说，他不知道人家叫什么。
“戴眼镜的，挺高挺瘦，看着文质彬彬，讲话很有礼貌的。”
我说，那就是了。
我十分奇怪，陈御怎么一声不响过来这边后山了？
我来到鹿棚这边，看到陈御果然在那。
他看着动物的样子跟陈望并不太像。陈望是单纯的好奇，像个对未知领域充满真实兴趣的男孩。
而陈御是真的像个笨拙的新手，实习生来观摩一样。
抬头看看，又在本子上记着什么，然后又抬头看看，偶尔还会伸手跟动物互动一下。
我赶紧跑上去：“陈秘书！”
我说，不能徒手伸进去的。
“梅花鹿不咬人吧？”
他先声回答，然后才跟我打招呼：“高教授你来了？”
我尴尬笑笑：“是不咬人，但这里是研究所，不是动物园。这里的动物，身上多少会有些实验痕迹。比如山下那个象舍里的几头大象，就都得过梅毒。”
陈御脸色变了变：“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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