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整个人冷冷的，距离感十足。
“黎总，人总得有追求，一步登天的机会，不是人人都能得到的。”于梦萱脸上闪过各种情绪，最终开了口。
“一步登天？”黎喻歌看眼一侧灰突突粗糙的墙，“要真能一步登天，你不该在这里吧？”
于梦萱舔舔嘴唇，面对冰冷到陌生的黎喻歌，心里越来越紧张，“因为、因为……”
黎喻歌替她说：“因为‘微末’和春素没有倒，黎氏还没有倒，所以对方许诺的东西还没有到账对吗？”
于梦萱默认了。
黎喻歌却笑起来，“到不了账的。”
“许诺的人让你们自己跑，但至今没有管过你们，你跟林总监还不懂吗？”
于梦萱不能接受，“不……就是因为事情没有成功……”
黎喻歌静静望着两人，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上，干脆果决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见对方犹豫，黎喻歌面无表情道：“你们已经是弃子了，不管我怎么处置你们，也没人会管你们。”
“配合一点，不然我随时可以送你们去见警察。”
于梦萱变了脸，瞬间怕了，“我说！我说！黎总你别生气！”
她从毕业后就一直在春素工作，至今唯一做过的坏事，便是帮着外人背刺自己的公司，本就因背后之人的出尔反尔崩溃不安，此刻神经更是彻底崩坏。
“黎总，是总监找到我的，要我帮忙毁了公司，连带着毁了所有的设计原稿……”
黎喻歌唇角下抿，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幕后那人的所作所为，相当于要扼杀微末的发展，以及春素服装旗下其他品牌的诞生机会。
“所以你毁了么？”黎喻歌问。
于梦萱像是突然噎住了，一下没了声音。
那就是已经毁了。
“你们太过分了！大家是看着春素艰难走过来的！你们还是春素的老员工！”米郁好气得不行，忍不住大声指责。
“对不起，对不起……呜呜……”于梦萱哭了起来。
黎喻歌看到她的眼泪却只觉得讽刺，绕过原稿的问题，她问：“所以到底是谁通过林璐联络到你们？”
于梦萱摇头，“总监给了我们两万块钱，说事情办成了以后，对方会给我们八位数……”
八位数？
对于普通人来说，确实是不小的诱惑。
耐心告罄，黎喻歌干脆开口：“如果能说出有用的信息，八位数的酬金在我这也不是问题。”
这人既然贪财，那再好办不过。
“真的？”于梦萱猛地抬起脸，眼神发愣，脸颊上要落不落的眼泪看上去滑稽极了。
黎喻歌不想多看她，要来支票本和笔，随手写了个数字丢过去。
于梦萱看清楚上面的数字，身子不由晃了晃，旋即越发紧张，脖子上的筋都绷着，“我那天看见了，林璐神神秘秘出去，见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长得很高很漂亮，给了林璐一个黑色手提袋，袋子里面都是钱。”
很高，很漂亮？
只有单一的外貌特征，几乎不可能找到人。
是凌安渡？
可，他会亲自见林璐那种小人物吗？
黎喻歌问：“还有呢？那男人还有什么特点？发型？有没有纹身？或者脸上有没有痣之类？”
“就是漂亮，扣着帽子，一身黑衣服……”于梦萱努力回忆，“哦，对了！”
“林璐称呼他白先生！”
白先生？
黎喻歌脑海里没有姓白的人，但不排除对方用的是假姓。
抬手揉一揉酸涩的眼睛，黎喻歌转身往楼下走。
姓白的，高个子的漂亮男人？
这算线索吗？
边想，她边朝后交代：“报警，这个人破坏公司机密文件，造成巨额损失后潜逃。”
“什么？！”于梦萱不可置信，追着黎喻歌的背影就要过去，“黎喻歌！你这个骗子！”
私保将其拦下，并控制。
走出这座建筑后，黎喻歌嘲讽地勾勾唇角。
对这种叛徒，她还要讲什么诚信？
上车以后。
“黎总，那些被毁的设计稿怎么办？”米郁好一脸紧张地追问。
她们根本没想到于梦萱不仅自爆抄袭诬陷公司，还丧心病狂地将那些设计原稿都给毁了！
“我有备份。”黎喻歌靠进后座闭上眼睛，脑海里拉横幅一样，不停滚动得到的线索。
姓白，高，漂亮……
“备份？”米郁好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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