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漾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也是莫名愣了下。
正想着是不是有点过于使唤人了，不过好像也是有点。
打算提出自己来开车时。
莫森立马又说，“没别的意思，好有个数。”
如果是别人，乔漾或许会觉得是在暗讽她，但过于一本正经的莫森不像是。
短暂斟酌后。
“有。”她如实说，然后取出提前准备好的名片，少说有个十张左右，给莫森，添了句，“如果觉得麻烦或者你有其他事，我可以自己去。”
莫森伸手接过时，不自觉从心底燃起一丝敬意，甚至觉得这小小一叠卡片也沉甸。
以前只是听说乔家大小姐是乔堂明接班人，但一直也没见有什么出色作为，想来不过司空见惯的众人偏见。
莫森：“没有。”
整整一个下午，他们把绕了近大半个圳市。
名片地址一个个去到。
乔漾手里的方案却一本没给出去。
在车内等乔漾时，莫森拿起那些名片仔细看过去，都是不太有名声的建筑公司，他拿起手机搜了其中一家，资质倒还齐全，就是规模不大。
电话突然插进来，莫森连忙接听，正了正嗓音，“梁少。”
“有事？”
莫森：“…….”不是他打过来的吗。
很快反应道，“哦，现在在跟乔小姐拜访民营建筑公司。”这应该算是有事吧，他想。
梁秩：“哦？”
莫森将乔漾几个小时前驳了那帮人的事原封不动说了，“看样子，乔小姐打算自己找人。”
梁秩那头嗓音一贯寡淡，“有了吗，人。”
莫森忘了那堆名片，“没有。”
不出梁秩所料。
莫森这时问，“梁少有吩咐吗？”
梁秩意不在背后探听，嗯了一声。
十分钟后。
乔漾上了车，第一时间就翻找还有没有名片。
莫森递过去一瓶水，她太专注，没看到。
“乔小姐。”莫森手持续了大概快一分钟，终于开口，“刚才那是最后一张名片了。”
乔漾抬头接过水放到旁边，说了声谢谢，继续翻，看会不会有漏网之鱼。
她怎么记得不止这么些人？
“回公司吗？”莫森问。
乔漾：“不回，等一下。”
现在已经六点了，天色已经黑下来。
“乔小姐。”莫森又开口，话音慢。
乔漾关注点在手上，“嗯。”
“梁氏有几家合作过可以信赖的公司。”莫森谨慎道。
乔漾一顿，望过去。
莫森解释，“石白洲项目本来就属于梁氏，调用梁氏的资源，理所应当。”
乔漾知道是知道，可她意外的不是这个，毕竟梁氏姓梁，梁秩上任朝实不可能真的彻底断了跟梁氏的联系。
莫森似读出她内心疑虑，又说，“梁总没明确禁止的事情，一般都可行。”
乔漾沉下眸子，“是他的意思 ？”
莫森：“我是在向你提议。”
乔漾：“谢谢。”
莫森自诩在梁秩身边，眼力见是精准到毒辣的，这时不太拿准她的态度，“那？”
乔漾又整理起手里文件，不过不是再找名片。
好一会儿后。
她重新坐正，说，“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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