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勉算是看出来了，乔漾像是铁了心要跟梁秩老死不相往来，还非把他拖下水。
看在今天心情还不错份上，蒋勉说，“换个地方我们庆祝一下？”
乔漾冷声，“庆祝今天在路上差点被人撞死吗？”
“呸呸，说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你没看见现在恶人有恶报了吗。”蒋勉长长吐了口恶气，心情无比畅快。
“这次又是以什么理由查？”乔漾问。
蒋勉颇为得意：“没想到马子臣这趟回来把白马大做了一番整顿，这次抓到白马的尾巴可算是不容易。”
“还就是上次把你从白马带走的那个刀疤脸，一个漏网数年的老毒贩了，出入白马跟自己家似的，还不得查吗？”蒋勉慷慨激昂道。
门口停了一众警车。
闪烁的警灯从三个人脸上晃过。
神色各异。
蒋勉自觉先一步上了车，留梁秩跟乔漾二人。
“刀疤脸找到了？”乔漾眼里闪烁着扑朔彩灯。
梁秩抽出一根烟抵在烟盒，没点，“担心什么？”
乔漾尽量不去想跟刀疤脸有关的任何事情，“担心祸害作乱，再来害人。”
回答倒是诚实。
梁秩将烟推回盒内，收了烟和火机。
在被闪烁车灯搅碎的夜幕下，风沉默掠过。
梁秩开口，“我再问你一次。”
乔漾：“梁总再问我多少次，我的回答还是一样。”
梁秩：“你知道我问什么。”
乔漾能猜出七八，索性不听。
身后一群警察从白马走出来。
为首是马子臣和局长，正说着什么。
马子臣看到乔漾，不动声色扬起唇。
送走警察后，朝她走近，携玩笑口吻，“还没走是在等我？”
梁秩：“马老板处事效率够快。”
马子臣谦虚，“这点得向梁总多学习。”
梁秩：“马老板的过人手腕深藏不漏，还谈学习太屈才。”
马子臣笑：“梁总的雷霆手段，我估计也学不来。”
“对了，乔小姐，刚才想起来上次挟持你的毒贩，之前你见过？”
这个问题，马子臣不是第一次问。
这次是有意当梁秩的面。
乔漾：“印象不深。”
马子臣当她是承认，“恐怕还要麻烦你再确认一下，不过，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梁总上次也说，受过谁的照顾？是那个劫犯？”
梁秩蹙眉，不悦，“公安授权你来查案？”
马子臣笑笑，“当然不是，只是现在莫名其妙找我问罪，我是要给自己洗脱嫌疑。”
梁秩睨眸，“马老板说的是什么嫌疑？”
马子臣望向他，眼里藏着汹涌骇浪，极致压抑在风平浪静之下，“梁总以为呢？”
梁秩：“没事多往泓法寺上几炷香。”
马子臣：“梁总是要让我求佛庇佑？可我不信神明，这点乔小姐可以作证。”
乔漾在暗潮涌动间岿然不动，保持冷静，惯性扬唇以示回应。
马子臣又说，“不过我相信，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无声无形的硝烟遍布开来。
梁秩脸上没有丝毫情绪的痕迹，气势却凌厉咄人，“总有一天，冥顽的人会被驯服，不管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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