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当年的真相
第79章当年的真相
“不要躲！”我在他的怀里缩了缩身子，乔安突然在我耳边说，我吓得不敢再动。
隔着单薄的T恤衫，我能感受得到他的心跳，被吓得大气不敢出。
“我爸妈一直在分居，但是他们一直瞒着爷爷。直到两年前，我查到高考成绩的那天，他们俩都回了这个老院子，又因为一点小事吵了起来，吵得很凶，最后我妈拂袖而去，爷爷气的心脏病犯了，我和爸爸把他送到医院，医生正在急救时，我妈打电话给我，说她有很重要的事，非要见我不可。我权衡再三，她也在气头上，就跑了出去。我到达约定地点的时候，正好看见一个小偷，抢了她的包，我妈在惊呼中追着他跑，我情急之下横穿马路，一辆卡车冲了过来，我就失去知觉了……”乔安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开始哽咽了，我抬头看了看他，把自己的手无力的在他的背上轻轻拍了几下。
“后来，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青州一家骨科医院了。我爸和我妈都在病房，没有爷爷。他们说，爷爷抢救无效，走了……”乔安流下了两行眼泪，滴到了我的头发上，我从桌子上抽出两章纸，帮他擦掉脸上的泪水。乔安两只钳着我的胳膊更紧了，他低头，把头埋在我的头顶。
“我气的要起来去找爷爷，可是我发现，自己的胳膊和腿上绑满了绷带，还有石膏，根本就动弹不了，像个废人……他们说我还需要做手术……”乔安突然停下，低头在我的头发了轻轻一吻。
“做完手术，我都没有再跟他们俩说话。我恨他们俩，非常恨。医生说恢复的好，可以回到原来的样子，恢复的不好，我可能这辈子都没法像个正常人那样走路拿东西了。我妈整日在医院里哭，刚开始那段日子，你们谁的电话我都没有接，直到后来有一天，我接了肖诚的电话。他从家里赶到医院来看了我，我嘱咐他回去之后跟你说我去法国了……包翌晨当时就决定了来青州的部队，也来看过我，他说他去找过你。”
他平静的诉说着自己内心的苦痛，我就在他身边，却无可奈何。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受了这么多苦……”我抬头看他，感觉自己的眼眶红红的。
“都过去了。”他抚摸着我的头，轻声的说。
“那你爸妈呢？他们现在在哪？你住院的时候，是谁在照顾你？”我依旧被他钳在怀里。
“他们俩还是离婚了，在我做完手术不久，就去办了离婚手续。他们本来就不住这边，现在更不在了，我爸在青州工作，我妈去了北京。所以，你每次回来，都只看见我一个人。”我哑口无言，紧紧的蜷缩在他的怀抱里，似乎受到这些伤害的人是我，而不是他。
“乔安，我以前误解你……”我结结巴巴的说。
“是我不让他们几个告诉你的，不怪你。现在知道了，不许哭鼻子！”他说着又拿自己的下巴在我的头顶上蹭了蹭。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说着话，两行眼泪已经爬上了脸颊。
他心疼的看着我，用自己的手抹掉我脸上的眼泪。“我那个时候，连自己是不是个正常人都不知道，怎么能回来找你呢？”
“你不会的，你永远都是你。”我在他怀里小声啜泣。
“乖，别哭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回来找你了吗？”他温柔的在我耳畔说。
我不再哭，安静的腻在他怀里，感受的到他鲜活真实的呼吸。
我无法想象，他得承受多少痛苦，下多大得决心，才能从这一切当中走出来。
乔安的电话铃声响起来，他腾出一只手接电话，我听口气大概是包翌晨他们打来的。
乔安说了两句，很快就挂断了电话，重新用两只手搂着我。
“傻瓜，不许再哭了，我不想看见你掉眼泪。”
“那你为什么突然回来了？”
“怕你这个傻子不回照顾自己。裴文芙跟我说，你爸生病了，你的状态很不好。结果那天我在你们家巷子口徘徊，果然就看见你这个笨蛋丢了雨伞，还蹲在路边哭。”乔安说着又在我的头发上印下一个吻，我被吓得浑身酥麻。
“所以那天你是故意的？所以文芙姐也是你委托的？”我恍然大悟。“嗯，我在他们发过来的视频上看见了你过马路的样子、你做课间操的样子、还有你站在礼堂的舞台上唱歌的时候……傻丫头，歌唱的不错嘛！那时候我就知道，你没有忘记我……”我突然想起肖诚举着手机站在致中门口的对面的样子，还有我参加五四艺术节的时候，裴文芙在前排拿着手机拍照的样子。
“你……”我埋怨的看了他一眼，却再说不出怪他的话来。
“等了这么久，今天终于可以收了你！”他又凑到我的耳边跟我说。
“什么……”我抬起头望着他。
“从今往后，这里你就是女主人了！”他看着我，笑着说。
我面红耳赤的看着他，接不上话来。
“怎么，不愿意吗？想要大房子，那我得努力赚钱喽！”他嬉笑着说。“你……刚刚接谁的电话？”我问他。
“包翌晨的，先别转移话题，愿不愿意？”他不依不饶。
“嗯……不知道。”我为难的支吾一句。
“不知道是什么？不行，我说了算，你不用再考虑了。”
“哦……”我无奈的看着他，嘴角不自觉的向上扬起。
“包翌晨他们要过来吗？”我问他。
“嗯，你不愿意？我叫他们别来了。”他低头问我。
我吓得猛抬起头，不小心磕到了他的下巴，磕的我脑壳生疼，虽然知道，下巴可能更疼。“不用了，我马上回家。”我说着从他的怀里挣脱。
“还早呢！再抱一会。”他像个流氓一样把我扯回来，把我禁锢在他的胳膊当中。“不然他们都来了！”我又试图挣脱。
“你怕他们干嘛？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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