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伸手轻抚她肩头，安慰道：“舒姐，你不要着急，天塌不下来。”
她紧紧地把脸伏在她胸前，双臂拥抱着他的腰，晃着头，使额头在他胸肌上不断地摩挲着，哭声颤颤，哀怨无比：“完了，完了，这下子坏大事了！我可能已经泄漏了重大国家机密了！天哪，是什么时候扣子被换了！”
这些天，她会见过多少重要人士，谈过多少事情，其中涉及到国家秘密的又有多少……而这些，全部都被这小小的扣子给录了下来，遥传给特务机关……
太可怕了！
“不行，我必须得马上向上级汇报！”她挣着，便要去拿手机。
“住手！”
张凡猛喝一声。
一下子把她抱住，抱得双脚离地。
“你放开我！”
“傻子！你太傻了！”张凡吼道。
然后把她抱到沙发边，狠狠地摁在沙发上坐下来。
她还要挣扎，被张凡紧紧挽住纤腰，手掌轻轻拍着腰下的部位。
她感到一阵舒适和久违的颤栗，呆坐不动，吃惊地看着张凡，意思是说：你的手怎么这么有魔力？
张凡连拍带抚摸，使她渐渐安静下来。
“你不要太天真！这种事如果被上级得知，你是跳到粪坑里也洗不清了。”
“为什么？我没做对国家不利的事，我是无辜清白的。”
“清白？进过洞房的女人，自证清白很难！”张凡冷笑道。
“什么意思？”
“你能证明这扣子不是你自己安装的？你能证明这扣子不是你丈夫、你公公偷偷安装的？那样的话，你全家都受怀疑，都要接受审查！”
“审查？”她知道审查意味着什么。
“而且，不管最后的审查结果如何，岳家都不再清白了！”
“你！”她听了这番话，她心中产生了只有对公公才产生过的极大崇拜！
一双秀目含泪含情，声音温柔：“你真冷静，你说得对，这事要好好考虑一下再做决定。”
这个张凡，遇事冷静，很走脑子呀！
“目前的当务之急，不是急着去‘揭发’自己，而是找到往你衣服上装扣子的这个人！”张凡道。
商妤舒被张凡小妙手在身上安抚了一阵，已经浑身无力：“要我到哪里找！鬼知道那个人什么时候下的手？”
“我问你，这件衣服买了多长时间了？”
“有一个月吧。”
“好的，那么，一个月以前接触过的人都可以排除嫌疑了。”
“也是。”她点点头。
“你仔细想一想，在这一个月里，有什么可疑的人接触过你这件衣服吗？”
她拧着精致的眉毛，苦想半天，一无所获地摇了摇头：“接触过的人太多，记不起来了。”
“看这个……”张凡打开手机，点开小寇的照片儿，递到她胸前：“你好好回忆回忆，见过这个人没有？什么时候见的？”
她接过手机，低首审视，过了一会，慢慢地沉吟道：“好像有点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在哪里呢？”
张凡感觉有门儿，继续启发道：“是不是在那个酒店里？因为，这个人的职业是酒店服务员。”
“酒店？”
她身子一挺，秀目一亮，显然是回忆起了什么东西。
“……对了，那天，我到假日酒店用餐，包厢里温度较高，当时我把外套脱了，挂在衣架上……记得当时包厢里的服务员就是这个女孩。”
“你没有记错？肯定就是她吗？”
“不可能记错。高级包厢的服务员长得都很俊俏，像她这么丑的很罕见，当时桌上有一个男的，酒店老板聘用这样的服务员，很有创意呢，就好比吃惯了山珍海味吃农家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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