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张凡顿了好大一会，终于说道，“云老头是不是又有了联手之人？”
如云道长大概被张凡这句话给震惊了，脱口道：“云老头本来就孤傲不群，且现在遭到江湖追杀，这种情形之下，很少有人愿意冒死跟他合作。”
张凡更震惊了：“师父，您的意思是不是……他跟哪位老朋友合作了？”
如云道长想了好大一会，没有回答。
张凡放下手机，琢磨半天，也没有得到什么答案，甚至猜测也没有。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
抹开一看，是田月芳。
一听到她的声音，张凡就气不打一处来，训斥道：
“田二公主，是不是这个月的生活费又花冒了？”
田月芳哼了一声，突然哭了起来：
“……完蛋了完蛋了，佩剑的事，我爸我妈全知道了！在电话里把我痛骂一顿，我妈还要赶来京城跟我算账，小凡哥哥，怎么办，怎么办啊！”
“怕什么！毕竟是你妈来，又不是母老虎！会吃了你？”
“小凡哥哥，你一点都不了解我妈妈。她是真的母老虎，平时吃我爸，关键时刻连我一块吃！”
“那……你妈来的时候，我招待她住酒店，不去学校找你，到时候，我陪你去酒店见她就是了。现场我可以保护你，起码不会让你挨揍。”
张凡心中也是挺着急的，毕竟，田月芳这次在网上炫出了事，肯定在爸妈的亲友圈子反响不小。
“那一言为定啊，我可不敢单独见老虎。”
田月芳说着，哽咽起来。
张凡以前一直认为她是个讨厌鬼，现在，忽然感觉她挺可怜的。
“月芳，你别哭，你出来，在校门口等我，我开车过去请你吃大餐。”
“真的？”
田月芳在一瞬间就破涕为喜，尖叫起来。
“别一惊一乍的，你喜欢吃什么？”
“嗯，还是吃B国料理吧。”
“没想到，你也有这清淡意识。”张凡适时地夸了一句。
半个小时后，张凡和田月芳坐在了一家B国料理的高贵雅间。
食料上来之后，服务员小姐关上门走了，田月芳把筷子一放，一个猛子扎过来，扑到张凡怀里，又咬又啃，一边哭，一边骂道：
“小凡哥哥，你真坏！从海上回来，又是去整什么养老园，又是去什么Y国，完全把我忘了！你要是不要我，我就找别的男朋友去，反正我不闲着……”
说着，就撕开了他的衣扣。
张凡苦笑不得，拍了拍她，“吃饭吃饭，怎么也得吃完饭吧。”
说着，抬起手，把她举起来，放到小桌对面。
田月芳揪起一张湿巾，擦起眼泪来：
“小凡哥哥，我知道你烦我，我又没你的那些姐姐稳重，又没你的B国妹妹温顺，我傻乎乎地，你根本不喜欢我……呜呜呜……”
张凡最怕女人哭，忙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坐下，轻轻拍拍她的头：
“你这么年轻，这么好看，你瞅瞅，这皮肤像水一样，哪个男人不喜欢？”
“哼，哪个男人都喜欢，除了你！”田月芳的扭身，背对着张凡。
张凡伸出手，把她扭过身来，“你太会作了，你知道吧？”
田月芳眼角一挑：“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不作，你就喜欢我？”
张凡想了想，点点头：“是的，只要好好听话，好好上学，把学业搞好，别太乱花钱，也别老是把钱借给别人，总之，成熟一些，我就答应喜欢你。”
田月芳想了想：“那以后我每月就花一万以下吧？行不？”
张凡叹了口气：“一万也不少了。看在你恶习难改的具体困难上，就一万为上限吧！”
“那，如果不借钱给别人，”她犹豫了起来，“那不是会得罪很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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