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过去多久，两个人的地位怎么就发生了转变呢？
虽然他也没少以客人的身份去拜访其他厂子的厂长，但那些老家伙都跟他年岁差不多。
而尹欢的年纪，完全能当他女儿了。
蔡厂长强压下心底的不自在，笑道：“尹同志，上次豆奶粉的合作，我们双方都很愉快。所以今天，我们特意来找你，是想问问你还有没有什么好主意，咱们可以继续合作。”
尹欢已经猜到了两人的来意。
恐怕在食品二厂大门口见到她和景厂长握手告别后，蔡厂长和林副厂长就已经打听过了她和食品二厂的合作。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兴许已经知道了她和食品二厂合作巧克力的事儿。
这并非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尹欢也从未想过藏着掖着。
但是巧克力的制作，她只打算和食品二厂合作。
甚至包括她之前和杨程远提到过的压缩饼干，她也同样会选择与食品二厂合作。
而对于食品一厂，她还有另外的想法。
“自然是有的。只是这个生产相对比较麻烦，前期的投入成本也比较大。不过如果做的好，咱们可以和外商达成合作，继续挣外汇。”
听到“外汇”这两个字，蔡厂长的眼睛顿时发亮，他迫不及待地问道：“尹同志，你想制作的是什么东西？”
“不瞒你说，我们食品一厂是京市第一食品厂。这个第一，并不单单是指我们是开设的第一家食品厂，还在于我们的效益等等都是遥遥领先的。只要这个项目能做，前期投入的成本不是很夸张的话，我们都可以做！”
蔡厂长坐在厂长的位置上也有十几年了，他见多识广，早就已经练就了通过微表情揣摩人心里想法的本领。
他能感觉到，刚才在食堂里，林副厂长说完那些话后，尹欢其实生气了。
而且刚才的谈话交流中他也确定了，尹欢是打定主意了要跟食品二厂合作，巧克力是不可能让他们分一杯羹的。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不可能跟食品二厂抢“军需”的功劳。
但要是能挣到足够多的外汇，对于他们食品一厂也是有很大加持作用的。
“我想做的是辣椒酱，香菇酱，牛肉酱这一类的即食酱料。”
“即食酱料？”
“辣椒酱？”
蔡厂长和林副厂长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不解。
“尹同志，你确定这种家家户户都能做得出来的酱料，能卖到外国去挣外汇吗？”
尹欢摩挲着自己光洁的下巴，“你们确定我刚才说的酱料，家家户户都能做得出来？”
那肯定不能。
至少他们二人的家里就做不出来。
但他们做不出来不代表别人做不出来啊。
这玩意儿，也就是实在没菜的时候，稍微用一点点，给饭增加一点味道，不至于难以下咽，怎么可能卖到国外去？
尹欢看两人的表情，就猜到了他们在想什么。
“你们吃过外国的饭菜吗？”
两位厂长同时摇头，“没有。”
国家管控如此严格，他们压根儿没有出国的机会。
出不了国，又去哪儿吃国外的饭菜？
尹欢道：“国外的饮食两极分化，条件过得去的，一般都是各种西餐。条件比较贫困的家庭，吃的都是炸鸡汉堡这一类的速食。”
“西餐是什么？”
“炸鸡汉堡又是什么？”
蔡厂长和林副厂长两个人化身成了好奇宝宝，不停地发出各种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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