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要问你。”江妍欢给自己打了气。
本来就是宋则墨的错，凭什么她要怕他？
宋则墨眉头一挑，放松的换了一个姿势，头点了点，示意她问下去。
“你...”江妍欢深吸了一口气，“项目是你在背后搞的鬼吧？”
问完之后，宋则墨的脸色明显黑了好几个度，静静地看着江妍欢，一言不发。
江妍欢有些怀疑自己，不会不是宋则墨吧？
那她就踢到铁板了。
江妍欢被宋则墨的冷眼看的发怵，正准备开口说先回家的时候。
宋则墨才幽幽回答：“是我，那又怎么样？”
毫不掩饰的回答，让江妍欢所有的话全部梗在喉咙里。
她没想到宋则墨会这么坦陈。
就算宋则墨否认，她也没有证据啊，现在宋则墨这么直白的承认了，
倒是令江妍欢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有江妍欢想象中的歇斯底里，她反而这时候平静了起来。
宋则墨黑眸睨了她一眼，优雅的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淡蓝色的火焰将烟点燃。
宋则墨淡淡吸了一口说道：“惩罚你。”
这回答让江妍欢猝不及防。
“你凭什么这么做，我是经过陆董同意才单独带项目的。”江妍欢不服气道。
宋则墨眼中隐含怒火，低沉的声音有些吓人：“那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这些天以来，他每每经过办公室门口，都是周霞在那里坐着，一出门周霞就只会傻乎乎的盯着他笑。
但他不喜欢这样，他喜欢一出办公室的门，就看见江妍欢低着头在思考或者在奋笔疾书的场景。
有时候江妍欢会注意到他出门，也只是淡淡的点头。
虽然连个笑容都没有，但是宋则墨就觉得无比心安。
他习惯不了，所以这些天他的心情也不好，就连工作都有些不在状态，每每听见崔同来汇报江妍欢的消息。
宋则墨心里就不是滋味，他之所以会这么做，就是想让江妍欢知难而退，回到他身边。
江妍欢蒙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宋则墨什么意思。
“可你不是总说让我乘早滚出里的视线吗？现在这个状态不是你期望的吗？”
刚开始跟在宋则墨身后时，她什么也不懂，闹出过不少笑话和捅过不少篓子。
那时候的宋则墨凶的不行，她整天听得最多的就是宋则墨让她滚出去。
所以江妍欢并不认为宋则墨真的会想留下她这个在他眼里不堪重任的小助理。
宋则墨垂睫，淡淡嗯了一声：“是，我是让你滚，那你就快滚吧，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江妍欢皱眉，这人怎么这么幼稚。
她怎么可能以后都不见宋则墨，在一个家里，而且两人又是那样的关系。
江妍欢：“宋则墨，你别这样...”
“滚！”宋则墨像一头在暴怒边缘的狮子，他双目通红，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江妍欢被吓得浑身一颤，眼眶都红了：“好，我走。但我希望宋总别再做这种令人不齿的事情了，算我求你。”
只要有宋则墨在背后一手遮天，就算她有再大的能力也敌不过资本的力量。
江妍欢说完头也不回的出门了。
在门口遇到了崔同。
“崔助理，谢谢你了，希望今天不会连累到你。”江妍欢知道是崔同泄露了宋则墨的行踪，要是他追究起来。
崔同恐怕也会遭殃。
崔同却连连摆手：“哪里的话，我很荣幸能与江小姐共事了那么久，这点小忙还是能帮上的。”
他能看得出来，自从江妍欢走后，宋则墨常常心不在焉，甚至有时候连签名的地方都会落错。
江妍欢苦笑了一下：“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崔助理了，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我也会尽全力。”
说完，江妍欢裹紧外套出了大门。
秋天的夜晚，寒意森森，特别是在这种半山腰的森林里。
希拉的鸟叫声伴随着风吹过灌木丛的声音，令江妍欢心里直发毛。
她加快脚步钻进车里，才从车内的空调上获取一丝暖意。
以前只要天气一变冷，宋则墨就会将家里的空调全部打开，24小时不间断。
因为江妍欢最怕冷了，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而且还容易生病，所以宋则墨会格外注意。
江妍欢总会怪他浪费电，但是宋则墨却不在意，说这点电费哪比得上江妍欢的健康。
回忆至此，江妍欢鼻头忽然发酸，抬眸从前挡风玻璃向外看了一眼。
秋天来了，冬天还会远吗？
次日一早，江妍欢多穿了一件毛衣，因为今天天气预报说冷空气已经到洲城了。
而她还有好多硬仗要打。
昨晚看宋则墨的样子，是不打算放她一条活路了，所以她必须更加有韧性和毅力。
所以江妍欢打算三顾茅庐。
江妍欢给苏小依发了信息，让她到公司楼下等着，带她一起去拜访客户。
苏小依回复之后，江妍欢就从家里出发了。
接到苏小依之后，两人就出发去拜访第一家。
一连拜访了三家后，江妍欢也吃了三家冷脸，只有当时提醒她的孙总好像被江妍欢的执着给撬动了。
表示会好好看看项目计划书。
这也让江妍欢有了一丝信心。
“妍妍姐，咱们中午去这家面馆吃点吧，我看了评分还不错的。”苏小依指了指手机。
江妍欢对吃的不太挑剔，点头道：“都行的，你看着办吧，我再看看下午有哪些客户需要拜访。”
苏小依将车开到了面馆楼下，点了两份面条。
“妍妍姐，我今天早上在公司听说，咱们那个钱总好像不太看好我们这一组。”
苏小依悄悄抬眼看了看江妍欢的反应。
其实那些人说的更过分，说江妍欢只是来凑数的，根本没有能力带项目组，上头派她下来给她刷经验的。
刷的差不多了，就回去升职了。
所以钱总给江妍欢的那些客户，也都是别的项目组挑剩下不要的。
而且从江妍欢调职以来，他们开项目小组会议也压根没通知江妍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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