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狐狸山的第一颗丹，炼成！
白墨暂停这碗胡辣汤，接过方小雨的手机，看到民科论坛疯狂刷新的一条条帖子。
【李老师都能得到白墨专家的肯定，那我更行了，哈哈哈哈！】
【我们这些民间科学家，总算也有春天了么？】
【他也给不了啥吧？】
【你还想要啥，我只要一个肯定！】
【各位老师，白墨专家的邮箱已经查到了，速度把文章发他邮箱去】
【我写在纸上的，没有电子版，这可怎么办啊？】
【手机拍照，照片发给他啊！】
嗯？
白墨皱皱眉头。
看着他们发在论坛的那个电子邮箱，回想许久。
“嘤嘤嘤！”
“就算序列六、序列五来了，我也照样杀给你看！”
“你要把它塞进去么？”
……
“这……这……这好像真的……我灌进去的三升本源仙气，都被这球锁住，内部循环，不会流失。
“你想干啥，就放心大胆去干。
实则心中在找自己师父确认。
“蝴蝶结，帮我把八角蜜桃削皮，别削太厚，留多点果肉。”
没有丹么？
下方白墨坐在躺椅上，时而指挥徒弟们，处理各种药草。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他身后堆积的药材，几次消耗殆尽，又几次补全，几次换成其他种类。
它们看看师父，看到师父也一脸惊奇。
“师父，刚刚那真是有序列七要刺杀我么？”
但他的一些试验记录，他对那回风谷的观察，对那仙兽涎液的研究，对天象的记录，又确实极尽翔实。
而丹是高楼顶端的明珠，凭他已有这点知识，根本炼不了丹。
师父失败了？
狐狸们一个个眼睛溜溜转，正要想办法安慰师父，突然察觉，竟有冷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呼呼”吹向丹炉方向。
【我发现所有东西，都是“子”组成的，什么原子、电子、粒子、中子，那么筷子、桌子、椅子是不是也可以组成物质……】
“嘤嘤嗷嗷嗷？”
他话音刚落，便见窗外风雪骤急！
一团风卷着一泼雪，“砰”然脆响声中，接连轰碎两层玻璃，卷着玻璃碎片，飞向焦苏！
余翠面露笑意，对着焦苏抬抬下巴，洋洋得意。
之前从来没见过师父炼药炉子会冒烟！
窗内温暖如春。
“这就是丹啊？
【尊敬的白墨专家，我证明了一加一等于二，请看我的证明】
余翠伸出手，拍拍焦苏的肩膀。
“如果让他去参加奥数比赛，搞不好还能进了复赛？”
心念一动，他的五色丹火便如狂暴之风，吹彻整个丹炉！
而看似粗暴的火，实则被具像成无数细微颗粒，在对炉中的每一味药材、每一种成分，进行最细腻的雕琢！
这整个过程无比复杂，白墨皱着眉头，盯着丹炉，神识掌控万千！
“……以本源仙气化作积水潭？”
“这是……十几年前么，有了初中奥数水平。
师父这次炼药，它们工作倒轻松许多，至少不用爬到炉口去投药了。
“回风谷这结构要崩塌？”
漂浮在天空的巨大丹炉，时而喷出五颜六色的烟，却是被烧毁的杂质！
一边说，他飞快了解刚刚学到的各种炼丹技艺，对阴草炉的了解和掌控，也在变得更加娴熟。
也不管这丹用了民科还是官科的路数。
白墨瞪大眼睛，神识去到炉中，分离灰烬，扑灭余火！
“这起了泡沫，又是什么反应？”
再翻到下一封邮件，内容更奇葩。
更不在乎炼制过程漏洞百出风险巨大。
白墨皱皱眉头，很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来整活儿的？
“我们同气连枝！
“只要有我在一天，我就不会让你出事！
而他已经学到的知识，只有地基一角。
这是来自那绿米古仙的理论，很武断，也没什么道理，白墨不太理解，也不太相信，但还是照做！
“飞毛腿，帮我兑一桶酒奶混合液，一比一兑。
因为邮件照片里的这纸上，有个烟灰烧出来的窟窿……
解法有的聪明点，有的笨点，但也都没啥问题！
风声里，隐约可以听到惊诧的惨呼声，随窗外飞沙褪色，变回飞雪，惨呼声消失不见。
噗！
丹炉窍穴，又喷黑烟！
“融合不了？给我加压！”
但看他松散的字迹，很努力在写工整的样子，又不像整活儿……
恍惚间，白墨又回想起绿米仙人。
这次冒这么多烟，一看就很厉害的样子！
几十个垃圾桶里，果皮、果核、瓤子，全都上了尖。
炼制过程漏洞百出！
白墨没找到完整丹方，还炼不出丹。
“嗷嗷嘤嘤？”
“看到了吧？
“说曹操，曹操就到。”
……便如此，一路跌跌撞撞，耗费颇多本源仙气，丹炉变大变小又冒烟，时而还要晃两圈，最后终于“轰”的一声，落在地面。
它们都很亢奋！
这也是绿米古仙的理论，但白墨不相信这个！凭他的直觉，铁风车是承接能量，转化能量的一环，远比这什么羽片药性更抽象，更需要设计！
他眼眸之中，知识容器浮现，闪烁万千符文！
场地间种种药材随风而起，飞了满天，在狐狸徒弟们震惊的目光中，飞入丹炉！
“卧槽，要烧糊了？”
“嗷？”
【一堆玉米加一堆玉米，堆起来，还是一堆玉米，但是人不能论堆，玉米也不能论堆，我们可以论个，也可以论粒……】
“平日里在仙委会待着，高手众多，能保你安全。
【我一直有种直觉，现代物理学的根基，相对论，是假的！比如说，让我坐在我老婆身边，我觉得时间变慢了，让我坐美女身边，我也感觉时间变慢了……】
“嗷嗷嗷！”
“唉？”
便见这一道又一道题目，有题有答案，题目都很新鲜奇怪，可能还真是这老板自己出的！
“嘤嘤嘤！”
毕竟，纸上得来终觉浅。
一蓬又一蓬飞灰从丹炉里爆出，飘散到山间凛冽的风里。
“别怕，好师弟！
“你我的根底，都在兜率仙贼学会。
他挺起胸膛，拍拍自己胸脯，满脸笑容，洋洋得意！
焦苏穿着白大褂，悄悄走进来，转了一圈，看看左下无人，便去到一处试验台，关了水阀，拧掉水龙头，又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毛绒绒的虎力丹。
“有我在，不管谁来刺杀你，最后都是一个死。
他哭笑不得。
他坐在躺椅上，神识如风般散出，吹入到丹炉内部，观察充斥丹炉的熊熊火焰，观察火焰中漂浮的一团团液体，一蓬蓬粉末，还有些块状物、膏状物，看它们在丹火中解离又融合，发生种种变化。
白墨搓动滚轮，上下翻阅，看到这人的解题思路、方法，还真就一脉相承，像是自己悟出来的。
“很不错啊。
“那这余翠，他真能杀序列六、序列五？”
“嗷嗷嗷？”
焦苏流着冷汗，手捧着虎力丹，怔怔看向那残破的窗户，看向窗外如常的飞雪，看向飞雪中远处建筑模糊的影子，就好像刚刚的刺客，刚刚的莽莽飞沙，都是他的幻觉一般。
“序列五的丹道知识，还真是复杂啊！一层垫一层，一环扣一环，这知识体系，真的像一座拔地而起，直入星空的高楼。”
炉口打开。
“哦，原来如此。”
焦苏干笑着，点点头。
“小大眼，给鬼脸南瓜挖掉瓤子，瓤子先别扔！
“可惜了，他这些东西，做出了水平，但没能做出价值。”
“你看它毛乎乎的，像不像一只蜜蜂？哈哈哈哈！”
白墨站在这炉前，仰头看着巨大丹炉，回想起绿米仙人千百年的努力，最终只是落得个笑柄。
看来，即便民科也是有不同类别。
“像刚刚那种序列七的小卡拉米，完全不用放在眼里。
“我听师尊提起过，但还从来没见过真东西呢。
白墨看得晕乎乎，感觉自己打开这邮箱，来看这些邮件，就是一个很愚蠢的错误！
他苦笑着，随手点开又一封，打算看完这封就不看了。
“所以，你其实挺危险的。
嘎……
呼……
<div class="contentadv"> 狐狸山，仓库门口空地，圆溜溜的阴草炉，像一只鲸鱼悬浮半空，炉身被熊熊火焰包裹，正轻轻摇摆、旋转。
灰烬喷薄，飘飞到炉口外。
白墨一边观察，一边指挥徒弟们，干脆闭上眼睛，专注于神识。
有的是纯妄想，纯口嗨。
绿米古仙这理论果然不靠谱！
正要宣告结束，他突然想到。
白墨也不吝惜，万千符文凝成茎之容器，悬浮天空，向丹炉内倾倒仙气！
“以铜铁石斛药性铸成回风谷？”
“要不试试那雪暖丹？
“绿米仙人的雪暖丹？”
“大小眼，把旱地莲子的白芯都抠出来。”
打开之后，赫然是用latex排版的，相当规整的数学文案！
【白墨专家您好，我是银城的一个网吧小老板，闲暇无事就喜欢自己钻研数学，我自己出题，自己做题，出了二十年，做了二十年，感觉水平越来越高，技巧越来越纯熟，想请您帮我指点一下】
他身旁有一堆堆药材，有一个个徒弟忙忙碌碌，还有一个个徒弟在仓库跑进跑出，忙着找来各种药物。
“一开始就有小学奥数水平。
这场间顿时爆发狐狸徒弟们的欢呼声！
便听余翠开口道。
……师父要炼丹了么？
噗……
“其实，你这丹的消息，泄露出去了！
“像今天这样，独自一人跑出来，可能会被袭击哦！”
“快到吃饭时间了吧。”
“嘤嘤嘤！”
也有的真心在努力做学问，真心在磨练，在付出时间和精力。
“啊这，把民间科学爱好者的窝给炸了……”
狐狸徒弟们都瞪大眼睛，看向那炉口。
临时抽调来的桃花眼，从仓库里冲出来，抱着一大桶淅沥梅。
绿米仙人那套理论，和丹道知识体系基本不牵扯，属于自己平地另起了一座小楼，比较简单，也比较抽象。
【这是我画的磁铁永动机，可以拿来发电，希望可以为仙术事业做一些贡献……】
这一封的附件里，是几百兆的pdf文档。
一边下令，这炉中丹火不灭，炉口如龙吸水般，掀起狂风，从地面吸入各种不同仙草！
绿米仙人那套理论，肯定不靠谱，里面有太多含糊其辞，模棱两可的地方，甚至有很多谬误。
窗外雪花纷飞。
“嘤嘤嘤？”
新建的实验室里静悄悄，烧杯、试管、各色仪器，都安安静静，或反射窗外的雪光。
啪！
窗外的茫茫大雪，赫然变色，变成莽莽飞沙！大宝库同款的飞沙！
白墨穿着一件红色羊毛衫，坐在办公室上，随手翻翻邮箱里的民科文章，权当消遣。
……
这余翠，到底来干嘛？
真就想看看这丹？
他摸不准余翠来意，只能满脸尴尬，和余翠一起笑。
嗡！
轰鸣之中，丹炉骤然缩小！
“起沫子了？”
“这是他自己发明的形式，代替矢量么？
“他这自己命名的几何公式……额，二级结论？
“自己一个人闭门造车，能学到这种程度的话，也很厉害了！”
它们排成大圈，开始跳舞！
围着师父，围着丹炉，围着那散发滚滚热力的巨大药球，摇头晃脑摆尾巴，挥舞前爪，开始跳舞！
狐狸们不管丹个头儿大小。
“灰化太过了吧？”
师父这次炼药，需要的药材数量好多啊！
“嗷嗷嗷！”
还真不是！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焦苏打了个哆嗦，虎力丹险些脱手。
狐狸们蹲在场间，仰着脑袋，一个个眼眸中异彩涟涟。
感情像“大数学家”那种，已经是民科里最严谨、最努力的佼佼者。
“它能发热，但也能守住本源仙气，它虽然个头儿不太对劲，但确实……是丹！”
余翠把手倒背到身后，丝毫没有夺丹的意思，只是饶有兴致，围着丹摇晃脑袋，左看看，右看看，眉开眼笑。
站在炉前操刀全程的白墨，却苦不堪言……今天莫名其妙犯了傻，竟然相信绿米仙人那民科炼丹师？
此时炉中状况百出，他额头冒汗，想尽一切办法操控救火！
“灰质都不要了，分离出去！”
白墨来不及想为什么，直接操控炉内水汽，把沫子洗掉！
“到今天，已经有高中奥数水平了。
再看丹炉，便见炉中飞出来一颗篮球大小的圆药团子！
白墨看看场地上剩的杂七杂八仙草，咧嘴一笑，干脆给徒弟们下命令。
“是序列七的仙武，以武道意志裹挟风雪！”
“再取两斤麻煌竹膜来，还要十根青妖竹筒，五十朵鱼儿莲花……”
“以苏兰羽片药性，铸成铁风车？”
“麻煌竹膜先摊开，吹吹风。”
“凭他自己，肯定不行。关键要看，他对那大宝库，究竟掌控到什么程度，究竟了解了多少知识……”
“回风谷，积水潭，铁风车，微缩成丹？
“我帮你试一次！”
……
他抬起头，看见是余翠，穿着新买的黑色貂皮大衣，竟像鬼一般，不知何时出现，正弯腰探头，看向他手中那粒丹。
古往今来，若说谁最能洞察幽微，谁最能细致入微，那必然是白墨！
四面八方的冷风，都被这圆药团子吸去！
但那药团周遭，赫然散发滚滚热力，将空气都变扭曲！
白墨神识感知一番，皱皱眉头。
窗外雪纷纷。
之前有人说，民科就是一支笔，一包烟，一张纸上写一天，白墨还不太相信，到今天他真的信了！
“给我多看两眼。”
这里面竟然相当一部分，都是手写拍照发来的！
待到时间临近中午，白墨才试验完近期学到的知识，缓缓睁开眼睛。
他打个响指。
飞毛腿眼睁睁看着，自己刚兑好的酒奶混合液，化作一道液柱，被吸上天空，飞到丹炉里去！
呼……
“哦，是我初中时候用过的扣扣号，扣扣邮箱！”
焦苏手捧着丹，又尴尬又忐忑。
此时开炉，只不过耗费些药材，练练手，试试理论。
“应该还没漏到仙委会……但是，黑暗世界好多人，都知道了啊。
他掏出自己手机，回忆一番，登录上那个邮箱，却见未读邮件已经99+，而且还在不断冒出收到新邮件的提示。
狐狸们一边忙忙碌碌，有闲暇也会赶快狐言狐语聊两句。
而这飞沙硬生生将袭进实验室里面的风雪，给吸了回去！
白墨搓动鼠标滚轮，快速往下翻。
它们只知道，狐狸山第一颗丹，炼成了！
狐狸山丹工业，迈出重大一步！
写完收工。
狐狸山的丹工业之路，肯定走不了正经路线，以后还会有其他各种奇奇怪怪的偏门玩法，帮助白墨把丹工业体系重新建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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